想淘汰你,你想淘汰我,这个擂台来得太适合了。”
“你说是就是。”
丹潮从后背取出两件武器,形状特别,一头刃长而细,朝内弯曲,一头连接着把手和近似镰刀的刃。
林争渡对这个有些眼熟,她或许曾经在什么古书里见过,她可以确定这是中国古代冷兵器,某种多刃武器。
林思悦说:“是钩。”
鲸鱼瞳将刀撤到手中,起了刀势,握刀上步直劈丹潮面门,两道银光交剪,丹潮的反手交叠双钩,将刀架住。
鲸鱼瞳不等丹潮的走势定住,抖腕斜削其肩,左钩钩头抵住刀,右钩朝鲸鱼瞳肩部点去。
鲸鱼瞳撤后一步避开此击。
这钩确有妙处。
刀钩相击,互拆了数招。
丹潮朝鲸鱼瞳发了一弹,鲸鱼瞳翻身避开,推力使得丹潮也朝后暴退数步。
丹潮定步之后,双钩钩头互扣,丹潮仅执一个钩把,双足磨转,将连成一体的钩朝欺近的鲸鱼瞳一甩。
多刃武器的又一妙处。
林争渡一边惊喜,一边驾驶鲸鱼瞳握紧刀,再次逼近丹潮,这次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武器相撞的震声一响未尽一响就起,连缀不绝。
尾大不掉,丹潮的双钩渐渐跟不上这场急攻,双臂被震得酸麻,连连退步,林思悦屏住呼吸,不敢松懈这口气。
就在丹潮追着鲸鱼瞳的下一招,抬起钩时,铛——鲸鱼瞳旋身飞斩,蓄势充足的刀一发猛攻。
钩尖被斩落。
丹潮拿着半残的钩,直推钩月,鲸鱼瞳斜砍,手上的钩被击飞到擂台之外。
“——好了!”林思悦一声喝止,叫住了还要再攻的鲸鱼瞳。
“我知道你有多厉害了。”林思悦服气道。丹潮甩甩了被震疼的手臂,跑到擂台边缘趴下捡了双钩的残体,起身时看到了大屏上的时间。
04:56
头顶的云层一阵低鸣,和心跳声混在一起。
仅仅过去三四分钟吗?
林思悦知道自己的体术不算绝顶,但至少在使用近战武器上比得上大多数人。
但是鲸鱼瞳,或者说林争渡,好像完全不会累,攻势越来越猛,每次林思悦觉得鲸鱼瞳快到了速度和力量的巅峰,它又能在下一瞬打破她的猜测。
在第二局鲸鱼瞳靠推进器一骑绝尘到达终点后,对鲸鱼瞳的能量储存强度,林思悦做了一定的心理预期,但在驾驶丹潮与鲸鱼瞳对决后,这样的差距她才亲身体会到。
令人心惊。
丹潮再次走了过来。林思悦有些低落的声音响起:“啊,我可能真的不适合机甲比赛。”
林争渡打到后面上了头,见林思悦这样低落,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是否太张狂了。她一默,还是说:“你的钩很特别,反应也不差,还会用炮弹拉开距离给自己提供切换的时间。”
直接说林思悦适合机甲比赛也有些怪,林争渡客观地摆出林思悦的能力,再总结:“……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
林思悦这下是真笑了,怒火被冷水冲灭,她再次看了一眼时间。
04:21
林思悦得寸进尺说:“能晚点取胸甲吗?我想再多待一会儿,这样排名靠前一点。”
林争渡就当休息了,说:“好。”
丹潮就直接坐在擂台上,双臂搭着膝盖。林思悦问:“你的工作是什么?”
“家教。”
“我是雇佣机甲驾驶员。”
林争渡“唔”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职业。
“没听过吗?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林思悦笑叹着说,“有些人很有钱,可以买下数个机甲,但是精神力不行,没法驾驶机甲,所以会雇佣人来驾驶,我就是干这活的。吴起承是我的‘同事’。
“我和吴起承从十二岁就开始
干这个了,我们都是穷小孩,偶然被发现有精神力,第一个老板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