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皇太后的生辰也到了,钮钴禄庶妃几个掌着宫权的人忙着给太后操办圣寿节已经够忙了。康熙如果下旨大办她的生辰,岂不是给她们添乱。而且,贵妃又不是皇后,本就没资格让命妇专门祝贺生辰,这不是在后宫拉仇恨?太皇太后能看得过眼?
最重要的是,她生日为什么还要应付一大堆陌生人?生日只和亲人朋友一起过就行了,其他妃嫔也不用请。
陆微依旧摇头:“我不想给自己找事做。”
“你太懒了。”康熙评价一句。
陆微知道现在的王孙贵族文武百官都喜欢讲究排场,康熙也不例外,对于可以彰显身份的礼仪他一向不嫌繁琐,而且乐此不疲。
不过她又不这样,就回了一句:“我又不乐在其中。”
康熙轻摇头,既然她认为这是虚礼,不注重这个,他便不多说了。
“你有什么生辰愿望?也不用对着生日蜡烛许愿,那没用,都是虚的,不如告诉朕,朕给你实现。”康熙笑道,他知道陆微给别人和自己过生辰时,都会有蛋糕,还会许愿。
陆微抬眼看了他一眼,点头:“好啊,你觉得你比较有用,那我对着你许愿好了,我的愿望是出宫,怎么样,你可以实现吗?”
“……”康熙脸色一黑。
陆微评价:“看来你也是虚的。”
在康熙脸色更阴沉前,陆微又道:“那我换个愿望罢,小一点,我生辰那天,我出宫一天,可不可以实现?”
竟然耍朕!康熙冷哼一声,自己夸下的海口,只能咬牙:“可以!”
陆微高兴起来,她一直想亲自看看布厂那边,现在可以了!
次日。
陆微一起床,便收到兰花的禀告,说是德贵人等着给她请安。
陆微疑惑:“我不是说她身体不适,不用来请安了吗?怎么又来了?她等了多久了。”
兰花回道:“德贵人说她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所以过来了。等了一盏茶的功夫。”
陆微点头,收拾好后,便去见了德贵人。
德贵人见陆微从内室走来,连忙从坐着的榻上站了起来,温柔一笑,行礼道:“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陆微示意兰花扶她坐了,而后道:“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还来请安?身体要紧。”
德贵人闻言,脸上神色恭敬:“多谢娘娘体恤,嫔妾没什么大碍,吃了药便好的差不多。昨日真是麻烦娘娘了,为嫔妾操劳,嫔妾简直无以回报,来给娘娘请安是应该的。”
陆微看了德贵人一眼。
她看起来谦恭有礼,从来的第二天起,即使她说不用她请安,她也依旧过来,日日不落。
今日即使病了,仍然来了。
德贵人的给她的感觉,很像她相处了几年的苏格格,都是极为传统的女人。苏格格即使生下府里唯一的儿子,页博肯走了,她有很大的优势,但对于自己这个主母,她柔顺听话,一直很是恭顺,几年如一日。
德贵人是宠妃,完全不用行事如此谨小慎微,但她就是如此谨慎。这样的人,她真的会如康熙所说,昨日是她故意设计自己的,用伤害孩子算计?
陆微又瞧德贵人一眼,她脸上恭敬的神情和苏格格很相似,会是演的吗?
陆微看不出来,算了,日久见人心,久了,她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表里如一了。
两人说了一会话,便散场了。
半上午的时候,百忙之中的钮钴禄庶妃来了永寿宫。
“你最近不是忙着太后的圣寿节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陆微问。
钮钴禄庶妃笑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来你这里串门子的时间还是有的。我今日来是因为你的生辰,我记得你的生日也到了,怎么还没见你给我送生辰帖子?你难道是不打算邀请我?”
自从上次跟贵妃说了宫权之事,她就忐忑觉得她们有了隔阂。她知道贵妃生辰马上到了,可自己迟迟没收到请帖,更加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