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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医痴,总是一聊起草药,便什么烦恼都不记得了。

她蹲在室内的药圃前,喋喋不休地同她论述什么药适合什么病症,哪些药相容,哪些药相斥。

兰殊听了一上午,颇有点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光是药名就千千万万个,一下叫她记住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比氏家族谱还难。

果然,术业有专攻。

但兰殊为了不坏她的兴致,显示出自己认真听了讲,还是颇上了点高度地总结道:“万物相生相克相辅相成,要放在一块,都得讲一个适合,可见药是这样,人也是一样。”

这话一出,女儿间必聊的闺阁话题就来了。

昌宁揣着一张明年才及笄的小脸,天真烂漫地问兰殊,“可人却不像药表里如一,一目了然,有些看着像甘草的,里面却是黄连,这怎么选得准呢?”

对于这类话题,兰殊倒是拿手得多,她想了想,笑道:“若是看不准,就选你觉得好看的。”

昌宁睁大了双眸,面露惊诧。

兰殊有理有据分析道:“毕竟有钱有势也不一定为你所用,贤能温和也可能只是伪装,而样貌,至少你看到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昌宁听了,说不出有没有道理,只能吃吃地笑起来,“嫂嫂就是这样选中表哥的吗?”

兰殊愣了会,狠狠扼腕,叹了声息道:“哪里是我选的你表哥。”

昌宁见她一言难尽,倏尔瞪大了双眼,“嫂嫂的意思是,若叫你来选,你不会选表哥?你是觉得他长得不好看吗?”

兰殊耸了耸肩,撇起嘴道:“不过尔尔。”

昌宁只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满长安的世家贵女,哪个听见她表哥的名字,不是一阵面红耳赤?

怎得到了兰殊这,就这般登不了大堂了。

可再仔细一想,昌宁又唔了声,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我也觉得姓秦的冷淡了些。”

兰殊闻言笑了笑,“那公主喜欢什么样的?”

昌宁双手托腮,仰头望向天窗,眉眼弯如月牙,“我喜欢爱笑的,最好有酒窝的,看着心情好。”

有酒窝的?

兰殊一下联想到了一个人,微微眯弯了眼。

恰在这时,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忽而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只听声音,都能感受到来人唇角爽朗的笑意,“咦,世子爷怎么在门口,被公主赶出来了?”

转而,却有另一道熟悉的少年腔调响起,磁而不沉,“她敢赶我吗?”

兰殊心里一咯噔。

昌宁睁大了眼眸,似有所感地同兰殊对视了眼,随之门帘被人打起,两道颀长的身影一并走进了门。

对上秦陌的视线,兰殊似有若无地咳了声。

她怀疑他又听到了。

傅廉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薄露笑意道:“世子妃也在啊,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吓得爷都不敢进门?”

昌宁一见他,眼底便不自觉地漾起两分笑意,嘴上嘟了下,“在聊择婿的经验,嫂嫂教我要找好看的,千万别找那种表面装的老实,实则成日往平康坊里去的。”

傅廉听她含沙射影,轻啧了声:“我上次真是去帮太子爷办差,而且就去过一次。”

昌宁吐了吐舌头,“我说你了吗,你代入这么快作甚?”

傅廉抽了抽嘴角,勉强牵出一点笑意,两个小小的酒窝就这么露了出来,“这还没及笄呢,天天就想着嫁人,少女思起春来,真是拦都拦不住。”

“你——”

昌宁忙将手上的药罐子放下,就要上前揍他。

傅廉唇角的酒窝越陷越深,一壁躲着,一壁转移话茬,“世子妃教你择婿,又没教你打人。就你这么凶,还想找好看的夫君?人家看得上你吗?”

昌宁气得满屋子追着他跑,“又没找你,要你管!”

傅廉自小功夫练得好,躲闪间,游刃有余道:“咋滴,你这是觉得我不好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