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老师,如果我梵文成绩不好,你会打我吗?”
回应我的是reborn的迷之微笑,还有我同桌沢田纲吉的欲言又止。
我沉思后,认真地说:“reborn老师,你有做过心里测评吗?”
比如看看自己是否有暴力倾向、躁狂症之类的?
“很敢想嘛。”
reborn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迷你小手/枪,他用近乎诡异的身法无形跳到了我的肩膀上,手中的枪正对着我的太阳穴。
“先送你去三途川看看吧。”
沢田纲吉惊了一下,随后急忙走到我身前,伸出手去劝阻reborn。
“reborn,别这样啊!子彧还是……”
“reborn老师!”
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沢田纲吉被我吓了一跳,身子颤了一下惊恐地望着我。
我发出质问:“老师,你怎么可以带枪支上学?”
“你有持枪许可证吗?”
这个时候是纠结这种问题吗!
难道不应该觉得这是假的吗?不对,不应该觉得一个小婴儿哪儿来的枪吗?
也不对,既然已经察觉到是真枪了,不是应该先关心自己会不会死吗!
槽点太密集,沢田纲吉已经无法用正确的语言来表达此刻的感受了。
而回应我的,是reborn冷笑后毫不留情地一发子弹。
距离太近,我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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