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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当了母亲就?一定要把孩子护在风雨之后,相反,她自己要更?坚强,才能保护好逐渐长?大的孩子。

沈初宜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萧元宸垂眸看?她,见她这样快就?镇定下来?,心里其实是很喜悦的。

这种喜悦不足为外人?道也,萧元宸只是轻轻拍抚沈初宜的后背,问?她:“初宜,害怕吗?”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毓庆宫意味着什么,满朝文武,勋贵宗亲,甚至随便在圣京询问?个布衣百姓,都能回答出来?。

但沈初宜却也很清醒,萧元宸要做的事情必有他的深意,不是雪团,也会?是其他皇子。

现在暂用毓庆宫,并?不意味以后就?一定是太子。

雪团刚生,可能天时地利人?和,恰好是最适合的人?选。

是危险,却也是机缘。

说心里话?,沈初宜心动了。

面对这样大的诱惑,没有人?会?不心动。

沈初宜也不过只是凡夫俗子而已?。

她偏过头?,认真看?向萧元宸。

思忖片刻,决定实话?实说。

在这件事情上?,隐瞒是最错误的做法。

“陛下,我是很害怕的。”

她顿了顿,道:“雪团太小了,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我怕他以后会?面对无?数危机和挑战。”

沈初宜顿了顿,叹了口气:“可我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害怕。”

“这是多么好的机会?。”

她低下头?,复又抬起头?:“陛下,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萧元宸安抚她后背的手一直不停,他回望沈初宜,道:“贪心才是对的。”

萧元宸笑了一下,说:“若你说不贪心,不害怕,反而会?弄巧成拙。”

他凑近沈初宜,低沉着嗓音道:“无?论谁问?你,你就?这样回答。”

沈初宜心中一紧,她乖巧点点头?,道:“知道了。”

说到这里,沈初宜才小心问?:“陛下是想做什么?”

萧元宸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然后才看?向沈初宜。

他把她抱得很紧,两个人?几乎要融为一体。

他的声音也很低沉。

“朕还年轻,膝下皇子都未长?成,但未雨绸缪才是正道。许多人?可能现在就?会?考量,要站在谁的身后,要成为谁的附庸。”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人?人?若都有私心,受苦的只有百姓。

“还不如给出一个目标,让他们自己掂量着看?。”

萧元宸说的很直白,因为沈初宜从来?不是会?自怨自艾的人?。

而且。

满宫之中,沈初宜能依靠的只有他。

从一开始让萧元宸最放心的,就?是这一点。

她是唯一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女?子。

没有身家考量,没有派系之争,没有那许多复杂的盘根错节,她就?是她。

更?别说萧元宸对其的感情。

他从不对外明说,可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

喜欢一个人?,

总要给对方最好。

无?论形势如何,无?论危机近前,能给的,自然要倾尽所有。

此举虽然会?有万分危险,相对的,却也有巨大的机缘。

沈初宜的确受宠,也的确在短短一年时间里诞育皇嗣,升为贵嫔。

可这还不够。

她的出身天然就?没有优势,甚至无?法跟先帝时的庄慧皇贵妃比较。

庄慧皇贵妃可是武将世家出身,身后有武将支持,二皇子也十分优秀,加上?先帝偏爱,才有后来?的荣宠。

即便如此,最后庄慧皇贵妃还是落败了。

当二皇子事发?的那一刻,先帝就?已?经舍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