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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普只含泪的诶了一声,就带着公主藏匿入了密林内。

此时四爷缓缓的下了扁舟,年若薇心虚的朝着四爷缓缓走去。

“年若薇!你真是好啊!呵呵呵”

“好啊!这些年朕真是疯了,竟宠爱乱臣贼子多年,呵呵呵”

“爷先别恼我可好?我也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才豢养这些私兵的,我”

“住口!!”胤禛怒不可遏,气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着。

他从不喜欢自己的枕边人是个喜欢弄权的女人,她豢养私兵的原因他又岂会不知,她定是不信任他,所以想要豢养私兵,确保她的儿子一定要是未来新帝。

她口口声声说不想当太后,却口是心非的豢养私兵弄权。

他忽而觉得爱了多年的女人,此刻前所未有的陌生。

“朕说过新帝只会是你的儿子,你为何还在疑神疑鬼!你到底要朕如何做,才能相信朕的心!”

年若薇被四爷咄咄逼人的话,说的哑口无言,他竟然怀疑她豢养私兵是为了逼宫,迫使四爷册立她的儿子为新帝。

年若薇被气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爷就是如此看我的吗?”

“年若薇,朕很失望。”

“皇上既觉得失望,就两两相忘吧,我只是想替我的儿子在大洋彼岸开疆拓土,皇位只有一个,所有我想着在新的疆域多争几个皇位,我不想委屈孩子。”

“挺伤心的,我们同床共枕多年,爷竟还觉得我在觊觎你的皇位。”

年若薇含泪从脖颈上取下天子龙佩,俯身将那龙佩放在了沙地上,又从发髻上拔下了他亲手做的发簪。

她边哭边将他给的每一件首饰统统卸下,盘起的妇人发髻,因为发簪的离去,满头青丝瞬时落下,她泪眼盈盈转身离开。

忽而手腕被人扼住,身后传来四爷焦急的声音“谁准你走!”

“不走还做甚?等你废了我,还是灭了我的九族?珍重!我自请废妃,自逐于天下!”

“诶,你犯错倒是脾气比爷还大,还如此蛮横不准爷指责你几句。”

“我就是这般女子,你不喜欢就别宠我,我不要你管,反正万岁爷都不要我了”

年若薇伤心欲绝的伸手抹泪。

“呵,巧了,朕就是这般汉子,朕偏要宠你!朕管你生生世世!”

年若薇被四爷硬邦邦的情话噎得哭笑不得,又赌气喝道;“严肃些,我要造反呢,你快些废了我吧。”

“别闹,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准再费心做这些乱七八糟之事。”

胤禛忽而觉得自己在年氏面前竟没有了任何原则与底线,她的眼泪,此生注定是他最难渡的情关。

她方才一落泪,他的心都乱了,满腔的滔天怒火,只需她一滴泪就能瞬间浇熄,他压根就无法忍受她方才转身离开的决绝。

方才她转身那一瞬,他连呼吸都觉得刺痛难忍,浑身都忍不住恐惧的发颤。

该死的珍重,他甚至想下旨将珍重一词,列为让全天下人都必须避讳的禁忌,就像他的帝王名讳是天下禁忌那般,任何人都不准再说出这个词。

“爱新觉罗胤禛!我脚抽筋了,快帮我抻一抻呜呜呜!”

年若薇此刻蹙着眉头,难受的直跺脚。

“哼!太医让你多吃虾皮芝麻,你忒爱挑食,回头爷亲自盯着你用膳。”

胤禛边温言软语数落着心爱的女人,边半跪着将她抽筋的左脚放在膝盖上,用巧力气,仔细揉着她绷紧的腿筋。

苏培盛诧异的瞠目结舌,万岁爷方才还龙行虎步,不怒自威的,可小年糕娇滴滴的掉两颗眼泪,爷瞬间就丢盔卸甲了。

此刻爷脸上的笑容愈发不值钱了,正开始乖乖给小年糕揉腿,还真是愈发妻奴作风了,啧,苏培盛愈发没眼看了,赶忙垂下脑袋。

年若薇和四爷拌了几句嘴之后,天子龙佩再次被某人强行挂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