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用的公主,倒也免去许多担忧与麻烦,你就安安心心的待产即可,旁的事情我会帮你操持一二。”
“你怀着身子不宜伤神,我先将小十三带回去照料,免得你操心。”
“德妃姐姐照看小十三自然是极好,宛如敬谢姐姐大恩。”章佳氏真情实意朝着德妃盈盈一拜致谢。
“妹妹又何须如此客气,你如今身子重,快些起来。”
德妃俯身将跪在面前的章佳妹妹搀扶起来,又与她闲聊了几句家常,就借口要去照看小十四。
德妃路过庭院之时,她目光再次落在那穿的花枝招展的奴婢身上,她默然转头看了身后贴身奴婢兰翠一眼。
兰翠顿时心领神会,拔步走到正在练剑的十三阿哥身边。
“十三阿哥,庶妃娘娘如今身怀小公主,若要再费心照顾您恐怕会伤了身子,奴婢特来接您到永和宫小住些时日可好?”
胤祥昨儿就被额娘嘱咐过,他必须要乖乖听话去德额娘宫中暂住,此时乖巧的点点头:“那胤祥叨扰德额娘了。”
听到十三阿哥要去永和宫暂住,年若薇顿时不寒而栗,她正想找借口不去,可福顺却开始催促她去准备行囊随行。
年若薇苦着脸收拾好行囊,跟着十三阿哥前往永和宫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永和宫有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听闻曾经伺候过承乾宫孝懿皇后的奴才们都树倒猢狲散,被遣散到各宫中,很多人不是病故就是落水而亡,要么就是犯了宫规被逐出紫禁城。
这些旧人死的太寻常,就是最大的蹊跷。
德妃与孝懿皇后有不共戴天的夺子之仇,她心中惴惴不安,也许下一个出事的承乾宫旧人该轮到她了吧。
淅淅沥沥的春雨漫卷而来,年若薇怀里抱着十三阿哥,擒伞来到永和宫偏殿。
都说永和宫频出宫斗战神,翊坤宫出宠妃,德妃不愧是康熙朝的宫斗冠军,算无遗策的努力向上爬,为取悦康熙爷,永和宫内一花一景都是康熙爷最喜欢的江南风韵。
恰逢永和宫后殿一树紫藤花开的绚烂而奢华,紫色是尊贵之色,而德妃的性子亦是如此张扬明媚,喜欢浮华的姹紫嫣红盛景。
伺候十三阿哥午睡之后,年若薇正准备寻个僻静的地方,将藏在袖子里没机会吃的豆丹虫拿出来解馋,倏然被德妃身边的大宫女兰翠叫住。
“你这奴婢好生不知规矩,你穿得如此花枝招展想勾引谁?”
“回兰翠姑姑,这是十三阿哥赏”
年若薇还没解释完,迎面就飞来一巴掌,将她打的眼冒金星。
“你这没规矩的野丫头,还敢顶嘴!我看你真是欠管教!”兰翠二话不说又扬手甩了那小贱婢一巴掌,只打的她觉得手心发麻,才堪堪停下手。
“还真是厚脸皮的贱皮子,打的我手都肿了,十三阿哥房门前那夹竹桃上满是瘆人的毛虫,趁着下雨,你正好将那些毛虫统统抓走,免得惊着爷。”
“奴婢这就去。”
年若薇知道兰翠在故意刁难,她不想惹是生非,只能憋住一肚子火,俯身去拿放在廊下沥水的雨伞,准备撑伞去打扫夹竹桃树。
“呦呵,让你干点活你就矫情上了,你撑伞还怎么腾出手来干活!要不要我亲自给您打伞,再给您泡一壶明前龙井啊?”
兰翠一脚将那贱婢手里的油纸伞踹飞。
此时福顺闻讯而来,挡在小年糕面前说好话:“兰翠姐姐您请息怒,这奴婢蠢笨惹您不高兴,福顺在这替她向您道声歉。”
“这大下雨天的,她若淋湿了,就不能伺候十三阿哥去乾西四所读书了,爷定会怪罪奴才办事不力的,姐姐就可怜可怜奴才吧。”
却见兰翠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福顺你无需担心,德妃娘娘体恤十三阿哥年幼,雨天路滑宫道难行,特意让四阿哥今后都到永和宫来用晚膳,顺便在此教导十三阿哥功课。”
“这奴婢笨手笨脚的,你若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