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冷淡了,这该不会还有她的一份力罢。
“那,那十四爷可有听到什么消息?”她讷讷扯回方才的话题,决定这辈子再也不要提起选秀的事。
四爷坏心地扯了扯她的脸,笑着答道,“老八他们也不是什么傻子,十四不敢把全副身家压上去,还想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像十四到现在也以为他是真心跟着太子的,他自以为是两头都靠,可谁又看不出来他的心思,不过是让两头的人都不能全心信任他罢了。
“我已传信去了苏州,让戴铎留心此事。汗阿玛是密折派人去查,虽应当是忠心的奴才,但也得把消息捏到自己手上来才行。”他眸色微沉,只是事发在江南,由不得他不多想。
“倘若属实,你要怎么做?还向着太子吗?”宝月记得历史上的太子二废二立,都是康熙圣心独断。她并不知道如今这事究竟对废太子有没有影响,但四爷还是不要出头的好。
“太子如今,望之不似人君。”四爷摇头,显然并不喜欢太子的作风。
“只是,太子并不会因为哪一件事情办的不好而被废,老八他们看不清这点,所以才屡屡出手。当皇帝未必是最贤,最能干,最有民心的,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最需要的,是圣心。”
他从青釉棋罐里抓出一把旗子,又让它们自由地落下,“太子是有圣心才是太子,也只会因为失去了圣心,才跌下来。”
宝月放下心来,掩袖笑他,“四爷如今可谓是忍功大成了。”
四爷不明白她奇怪的笑点,“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有什么不好?”
“呀,阿午应当要起来了,我先去看看他。”宝月无法跟他解释,找了个借口迅速溜走了。
四爷也只能摇头叹气,继续拿起手下门人传来的信看,任由她一溜烟儿地跑到隔间去了。
宝月陪阿午玩了一会儿挂在他床前的铃铛,看着如今的时辰,又喂了他半碗南瓜牛肉泥。
清朝养孩子总是饿,认为入口的东西多才会坏了脾胃,她是不忍心他们阿午这样的,膳食上的事便从嬷嬷们那儿收了回来。
四爷一开始还是很谨慎的,他先找了几个奶娘的孩子试验,见那些孩子少食多餐的进一些辅食身体反而强健,这才随宝月自己安排去了。
宝月那段日子简直胆战心惊,虽然提前问了那些孩子平日是否对一些食材过敏,一开始也是很少量的喂,和平日里他们自己的食物参杂着来。
但宝月真害怕哪天一睁眼,就有人来说那几个孩子里谁生病了。所幸他们都健健康康的,也都很壮实。
既然四爷这个府里的主人首肯,嬷嬷们自然也不可能反对,这事便这么落实了下去。
四爷还在膳房拨了一个专人来做阿午的婴儿餐,这样宝月也放心许多,毕竟食物的相生相克还是专业人士比较懂。
四爷还让膳房师傅整理了一份食谱送到十三爷和十四爷府上,用不用自然是他们自己的事,只是他也尽一份做哥哥的心罢了。
他还说要是大格格小时候也这样吃就好了,就不会像如今这般风吹一下就头冷头热的。
且不说大格格出生的时候宝月才几岁,只说这是人家的孩子,她也不敢贸然用自己的方法去喂呀。
入了夏后,便是春红谢去,蝉鸣不休。拂面的风里夹杂着热气,烈阳高高悬挂,连池塘里的莲花也一夜之间盛开的时候,太子和十三爷又被万岁带去塞外避暑了。
这些年来,万岁除了太子直王这两个固定搭配,带的基本上都是自十三以下这一溜烟儿的年轻儿子们。
四爷他们几个都被他留在京里在六部轮流做事,康熙看不上前明把宗室当家畜一样的豢养,他的儿子各个都要成才。
可却又担心他们在哪一个衙门里扎根太久了,发展出自己的势力来,便想了个这么折衷的法子。
只是世间也没有十全的办法,在皇帝年岁见长的时候,年长的阿哥们培养起自己的人马根本不可能全然杜绝。倒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