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合同……这也导致了他现在连一本文学杂志都买不起。
“酒馆有定这一套杂志吗?”普希金将自己的钱包放了回去,怀着一点微薄的希望朝着酒保问道。
酒保摇了摇头,但没等他眼中的期许的光彻底暗下去,就说出了新的希望——
“我听说每天下午都会有人在红场分享这篇文章的复印件,供大家现场阅读,或许你可以去看看。”
普希金有些惊讶:“现场阅读?这……这篇文章的影响力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酒保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或许是某位忠诚的粉丝自掏腰包想要为喜欢的作者宣传吧。但不得不说,这篇文章确实写的很好。”
作者的文字里似乎包含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的情绪也随着文中人物的情绪而一同波动,伴随着他们的失落,伴随着他们的欢欣,伴随着他们的绝望……最后,循着他们的目光看见了那片血淋淋的战场。
于是,一种微妙的思潮开始在阅读过文章的人群中蔓延开来,并且逐渐扩大。远方的炮火不再是人们在酒馆里高谈阔论的话题之一,而变成了另外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不止在莫斯科,这种变化也无时无刻发生在欧洲的其他地方。并且随着不断疯狂的战局深深的扎根于每个人的心中,等待着某一天有一个领导者出现,让这片浪潮彻底卷席整个世界。
——以和平的样子。
第143章 《战争安魂曲》 在新的春天里,我们的……
伦敦, 时钟塔的最顶层,一场聚集了众多超越者的远程国际会议正在召开。只留下最顶上一盏小灯的办公室中,由异能所构建出来的虚幻投影缓缓浮现在每个座位之上,而会议中的主位, 正是一道有些瘦削的影子。
穿着一身风衣的德国男人在睁开眼睛看清所在地是哪后就对着会议桌末端闭着眼睛的白发英国人发出了调侃:“这是你在时钟塔的办公室?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追求刺激。”
乔治.奥威尔并没有正面回答, 只是继续将所有人的投影变得更加凝实。现在,众人终于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人的五官了——
“咳。”海因里希.海涅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嘴, 装模作样地假咳了一声,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对面的同僚,“歌德, 我记得你现在正在苏格兰……?”
歌德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明天早上的突袭计划。”
海因里希.海涅看上去更加不可置信了, 又接着转过头去瞥了一眼在场的两位英国人,发现他们无动于衷之后决定闭上自己的嘴。
列夫.托尔斯泰有些茫然地环顾一周, 低声用俄罗斯俚语发出了一句惊叹,语气复杂地对着季言秋说道:“我没想到你能召集到这么多人。”
意大利的但丁.阿利基耶里和卡洛.科洛迪, 英国的乔治.奥威尔与威廉.莎士比亚, 法国的维克多.雨果与儒勒.凡尔纳,德国的海因里希.海涅与约翰.歌德……在场所有人的国籍几乎涵盖了大半个欧洲。
季言秋对此只是不太在意的笑了笑:“雨燕的飞行速度确实很快, 不是吗?”
“更何况,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维克多.雨果敲了敲桌子, 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另一边沉默不语的莎士比亚, “这也意味着有一些人总是会主动找上门来。”
莎士比亚淡淡地抬眼看了一眼他, 什么话也没说。季言秋的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微笑,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时的默认表情。
出于各种原因,季言秋并不想在无意义的八卦上耗费太多时间。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来。
“非常高兴能在这里看到大家,能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属实在我的意料之外。”东方人环顾一周,“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猜到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吧?”
“和平之春已经刊登到了第五章,剧情应当要到第一个高潮点——所以说,要从哪个国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