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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冷声道:“恬不知耻。”

燕棘耸肩,“这句话送还给你。”

他反唇相讥,感到有些口渴,从桌上拿起显然是留给他的座位前那杯酒灌入喉中,转身端着饭菜就给辛禾雪送过去了。

一旁的几个哨兵听他们互相嘲讽,不明所以,只有知道部分内情的奎克和邢先齐挤眉弄眼,面目扭曲。

………

夜里。

燕棘翻了个身,大床足够两个成年男性安睡,他长臂一揽,抱住了辛禾雪,低下头额心抵在青年温热的肩颈。

来自哨兵的吐息灼热,喷洒滑入辛禾雪的颈窝里,辛禾雪不自在地缩了缩。

燕棘低低沙哑的声音乞求。

“可以吗?就一次……”

“你之前给这么多人做精神疏导很累吧?我们的匹配度有百分之一百,我可以帮你补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也就是几息的功夫。

静默的空气里响起一声轻轻的,“嗯。”

薄薄的被子很容易看出向下滑而拱起的形状。

毛糙的脑袋很快成功挤入了双腿之间,窸窸窣窣的静谧声响,除却衣物摩擦,只有悄悄的水声。

辛禾雪仰躺在床上,双目有些涣散地盯着屋顶梁木,大腿颤颤地夹紧了燕棘的脖子,脚趾蜷缩起来,没过多久,小腹缩起,一抽一抽地抖着。

由于老房子隔音条件不知道怎么样,即使他们的房间在最内里的一间,辛禾雪仍然咬紧了指节,眼尾潮红,他的吸气声音不稳,像是挤出来的泣音,“进、进来……”

他踩了一踩燕棘的肩头。

哨兵却像是突然间疯了一样,掀开被子,不断地后退,神色惶恐,好像发现了无法接受的什么事情,“我、我去一下浴室。”

燕棘脸色发白地冲出了房间。

辛禾雪怀疑他是没洗澡,但他记得燕棘傍晚洗过了。

……没用的哨兵。

没用的小燕耷拉着。

不管他的兄弟是如何心焦如焚地动作,都无声无息,无动于衷,像是死了一样。

燕棘都想哭了。

他简直想给他的兄弟挥出一拳,但是兄弟如手足,又怕兄弟残疾了就不能再给辛禾雪当狗,于是只能咬着牙关,气急败坏。

草了,到底谁在害他?

作者有话说:

卫濯:)

第124章 渴肤(39)

那杯酒。

燕棘突然想到了桌子上的那杯酒。

他在浴室内飙出一阵鸟语花香。

燕棘回忆起桌上的人,他过去的时候卫濯早就坐在那里了,他在拿起那杯酒喝的时候,卫濯还看了他一眼。

现在回忆起来,燕棘知道哪里怪怪的了。

卫濯当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封建时代继室看着以色惑主的外室,那种高高在上的势在必得的嘲讽!

难怪那杯酒喝起来泛酸,喉咙辛辣,燕棘还以为是当地的土酒特色。

毒夫!

那个毒夫!

燕棘痛骂着,猛然间,一个念头火石电光地闪过头脑。

如果卫濯早早给他酒里下了非常坏药物,令他的兄弟萎靡,那么卫濯本人现在应该在做什么?!

他从房间出去的时候没有锁门!

燕棘脑中的警报霎时间拉响,他匆忙得连裤子都差点忘了提,勉强地整理后火急火燎地奔回房间里。

房门紧闭着,内里有人语,显然不只有一个人声。

燕棘像是斗败的雄兽,血热冲冲地往头脑上奔涌,怒喝一声,轰然踹开了房门。

老房子连墙体内都有白蚁入侵蛀过的痕迹,历年久远的旧木门更是难逃蚁酸的腐蚀,本来也不如何坚固,在哨兵猛然踹出一脚的时候,登时转轴吱嘎吱嘎地,木门撞到墙上,簌簌落下木屑与墙灰。

房间里的辛禾雪蹙起眉心,已经摆出十分的耐心给对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