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啊……”
“禾泽,适可而止一点。”太宰的声音发冷,带着呛水后说话的干涩沙哑感,是那种可以光靠气场就令人恐惧的样子。
然而这位禾泽释之助同学对气场这种东西天然不敏感,平日里还能通过一点点察言观色的能力依葫芦画瓢的做出正常人该有的害怕反应,这会儿酒精起义大脑罢工,失去察言观色能力的禾泽行为也放飞自我起来了。
“那个神经病真的掐你了啊……他好过分!”禾泽开始了疯狂碎碎念。
“他也掐我了,你看,我脖子上也有。”
“……”
“你别生气,跟那种家伙不值得的。”
“……”
“我最开始也很生气,后来就不生气了。毕竟他没什么做人的常识也不太聪明的样子……不想和他计较了。”
“……”
“痛不痛啊?我刚刚有没有弄疼你?”
“……”
在禾泽疯狂碎碎念五分钟后,太宰那副能吓哭黑手党小哥的表情逐渐消失掉了。
因为他意识到喝醉了的禾泽根本不具备分析人类表情的能力,他摆出什么样的表情都是白瞎。
“不要再讲了,禾泽,你喝醉了。”
“我没醉。”禾泽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段超级短的距离,反驳道,“我只喝了那么一点点——”
太宰意味不明的发出“哈”的声音。然而禾泽并没有注意。
“——而且……可是……我想讲话……”禾泽接着说道,因为喝醉了而显得不太能聚焦的绿色眼睛显得相当无辜,还带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委屈。
太宰治望着禾泽释之助的眼睛,禾泽有着一双不带情绪的苍绿色的眼睛,恰到好处的透度让这双眼睛带着一种漠然的对世间一切都毫不在意感觉、一种孤独的感觉。是一双和他本人表现相当不匹配的眼睛。
太宰偏过头,不想再看这么一双眼睛了。但是禾泽的声音却又一次响起。
“……我想和你讲话。”他如此说道。
太宰的指尖非常不明显的颤了颤。
太宰偏回头,再一次望向禾泽。
禾泽不明就里的盯着太宰治。
“你说过……”太宰低声说道,声音似乎要沉寂于海底。
什么?
禾泽什么也没听清。
然后太宰握住禾泽手臂的手猛的用力一扯,禾泽就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视线也被剥夺了。
“停电了吗?”禾泽迷惑的问道。
“是啊,停电了。”捂着禾泽眼睛的太宰如此说道。
接着,禾泽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太宰松开握着禾泽手臂的手,扣着他的脑袋,抬头吻了上去,是柔软的,带着淡淡的酒香味的感觉。
禾泽睫毛颤了颤,弄得太宰的手掌心微微发痒。
好像只过了数秒钟,又似乎过了很久,禾泽恢复了视线。
“唔……来电了?”禾泽问道,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离大谱的事情。
“是啊,我刚刚叫人修好了。”太宰治信口胡诌。
禾泽点了点头,舔了舔嘴角。
“这样啊。那我回家了。”
是完全喝醉了,毫无自觉的样子。
“……你回去吧。”
禾泽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又折回来了。
“我给你施个魔法。”他盯着太宰治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并且拉长了信号接收器。
“呼呼痛痛飞。”禾泽用对讲机指向太宰治说道,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膏。“我的白鲜香精也送你。”
太宰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也没搞明白禾泽的脑回路到底是接了什么频道。
“那我走了。”禾泽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光看表情和走路的状态和完全意识不到他是个断片醉鬼。
于是太宰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