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吓人呐!”老板娘取出令牌放在桌上。
楼倚霜礼貌地颔首回应了一下,又转身对着瑞恩希。
“那是他们,我不一样。他们护不住,我护得住。”
瑞恩希不听,拿起一个令牌就往楼上跑。
上了楼之后,瑞恩希举起令牌到烛火边上,仔仔细细对比着房号和令牌上的字,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走到别人房间去了。
按理说他已经识得不少字了,但是,但是!
这些字的写法和他学的都不一样啊。
好不容易,小文盲才通过比对法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取出令牌中间的钥匙,进了房间。
房间不小,家具一应俱全,桌上放了些点心和水果,瑞恩希踹掉鞋子就往床上一趟,把黑熊精放在枕头边上,准备享受自己美好的夜晚。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白日里的地热逐渐消退,凉风四起。
路上已经没了行人,一片寂静。
当夜风再一次吹得窗棂哐哐作响时,瑞恩希再也忍不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起来,紧紧抿着唇,神色惊慌地看着这件屋子。
空荡荡的房间,纱帷被风吹得左摇右摆,风声呜咽,如同夜里起舞不停的舞女泣诉衷肠。
瑞恩希猛地抬手,捂住胸口,感觉心里毛毛的。
他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蓦地抄起黑熊精放在帽子上,又卷起被子,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好在他拿令牌时偷看了一眼另外一个令牌上的字,他上来找房间时看过了,就在他隔壁。
临走时瞥了一眼桌上的水果,果断掰了一只香蕉,没有多余的手拿,便把黑熊精拎起来,把香蕉放到帽子上,再把黑熊精放到香蕉上。
悄默地离开了。
午夜,房门被敲响。
楼倚霜徐徐开门,就见瑞恩希头上顶着黑熊精和香蕉,怀里抱着薄被,脚底下还踩着一截被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眼前人一个狼扑,扑向他。
然后踩到被角。
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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