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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楼倚霜不禁对瑞恩希感慨：“你是真能跑啊。”

瑞恩希却不像他预料的那样鼓着腮帮子狡辩或者神情灵动地颠倒是非。

而是嘴皮发抖，声音颤抖着说：“他，他好像，摔碎了，瓶子……”

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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