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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谭枝 溪月眠 82423 字 2个月前

“表哥!”谢谭幽打断温凛,“你再说我今日就不理你了。”

“今日,你就睡长街好了。”

说完,放开温凛,快速朝前走去。

温凛失笑,“行,表哥错了,为了弥补,表哥告诉你燕恒之事。”

“我现在不想听了。”

温凛:“……”

在京中之人给他的信上说,谢谭幽病重,柔弱,性子软,被人欺负好多次。

怎么?在他面前脾气就就开始大了。

无奈叹了一声,又得拿上些宝贝哄人了,这事他最有经验,毕竟幼时,谢谭幽可是从他手里得到过不少好东西。

谢谭幽越走越快。

大雪天里,竟是热得很。

树梢之上的水珠低落在她面颊之上,寒气入体,整个人清明些许。

她缓缓在树下站定。

太阳高照,树梢上雪花化作水珠滴落。

冬天即将结束,春天就要来临,而她就要嫁给燕恒了。

此后,他们或许会相伴一生,又或许会早早分开不得而知。

可眼下。

她似乎真的只想知晓燕恒一切。

对燕恒,不知是否是爱,只知道,现在,燕恒于她的确重要。

她不在乎云启所说的什么,燕恒早就知道温栖之死,有人证有证据,却不交给她,是有别的企图。

她信燕恒。

上一世在她身后一直陪着她,看着她的人不会是坏人,也信燕恒不会伤害她,会一直在她身边。

就算,云启说的是真的。

可那是燕恒凭本事查到的,是属于他的,不给她也是理所应当,她不会怪他,更不会生气,或是去问他为什么。

如今,东西她拿了,这叫盗,虽燕恒未说什么,她心头还是有些虚,只能等明日去一趟燕王府,与他明说道歉。

这是人之本分。

没有谁生来就是为谁而活,为谁而来,又或是为谁做所有,燕恒做了,所以她心疼,她要加倍待他好,护着他,陪着他。

“不生气了?”温凛追上谢谭幽。

“表哥。”谢谭幽点头,道:“你说,我想听。”

“幽幽以为燕恒此人如何?”

“很好。”

“……”

温凛轻咳一声:“我是说,外人眼中他如何?”

谢谭幽皱了皱眉:“大胆张扬,又滥杀无辜,不尊陛下。”

“那你可知陛下与燕恒先前是何种关系?”

“听人说,是至交好友。”

“那你可知为何燕恒突然像变了个人?而陛下未变。”

“我只知,二人似乎是在老燕王战死沙场后就不像曾经那般了。”

温凛颔首,转而问:“如果,你的至交好友暗杀你至亲,你还能与这样的人交好吗?”

谢谭幽不可置信瞪大双眸。

云崇杀了燕荣?

温凛又道:“那燕恒手握八十万兵权,他为什么不反呢?”

谢谭幽心头像是被一块大石狠狠砸中。

又闷又疼。

为什么不反。

母妃被人拿在手心,如何反?

反了,仇人死,他母妃,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死。

这样的反,对他来说,似乎没什么用。

温凛摇头,声音里参杂着几分悲:“幽幽,其实就算没有他母妃,燕恒也是不会反的,燕家军的初衷与定国军是一样的,护万民安。”

“战火一起,百姓难安。”

“如若他反,燕家军的刀屠的便是母国,多少将士的家在这里,多少百姓期望着军人还他们一个盛世太平?又有多少人期望着自己在战场之上的儿子能平安回家?”

“所以,燕恒不会反的,他的箭从来就不会对准我国百姓,他只会……”

温凛话音顿住,长长叹了口气,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