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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谭枝 溪月眠 77929 字 2个月前

她的嘲讽的眼神之中,已经明白她此话何意,眸子下意识眯紧。

“你记得不错,那时,我的确不如今日。”云启道:“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罢了。”云启苦涩扯唇:“忘了便忘了吧。”

“马上要到春日,就是你与燕恒成亲之时,你可想好,真要的嫁给他?”

“圣旨以下,莫非七皇子要我抗命?”谢谭幽觉得好笑。

“圣旨?”云启笑了:“燕恒其人冷心冷情又残忍狠厉,若非他点头,你以为父皇会下赐婚圣旨吗?”

“可他为什么会娶你?又为什么多次帮你。”

“阿谭,别傻了,燕恒不过是想利用你。”

谢谭幽神色不变:“我有什么值得利用的?”

没有燕恒,她活不到现如今。

若说利用,那也是她利用燕恒之权势才对。

看着谢谭幽这般神情,云启脸色变了变又冷笑出声:“你这样信他?”

“那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死因的证据证人都在他手中?又知不知道他与谢靖达成了合作?若非这样,你以为,他为什么不将证据拿出来交给父皇?”

闻言,谢谭幽手心微颤,自然知道云启话中有挑拨之意。

“若你不信我,你可以亲自去燕王府书房一探究竟,证据皆在。”

“谢靖为何会与他达成合作?”谢谭幽淡淡道:“他不是你的人?”

“若他不是我的人,我又如何会知晓此事?”

“所以。”谢谭幽讥讽笑出声:“你是想说燕恒与你们一样。”

云启不说话,便是默认。

谢谭幽又道:“你当真对我坦诚?如你所说那样待我?”

“自然。”

“那我母亲因何而死。”

“若你去了燕王府,寻到证据,真相便能大白。”

谢谭幽定定望着云启一会,才收回视线。

垂眸,刚还平静的眸子忽而一沉,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匕首抵在他喉咙处,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遭气息发生变化,府邸高手纷纷现身,黑云也落在谢谭幽身侧,剑已出鞘,随时备战。

“退下。”云启怒斥现身的暗卫。

谢谭幽淡淡扫了眼云启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外人言,不参与夺嫡之争的七皇子身边竟是有这样多的高人?”

云启神色平静:“在宫中长大的,如此不过是为了活命。”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不会。”

谢谭幽点头:“可否借你一滴血?”

也不等云启开口,她手起刀落,云启臂弯间便破了口子,鲜血涌出,谢谭幽面色依旧平静:“早晚有一天会的。”

“是吗。”云启唇角弯了弯:“我只怕你后悔。”

*

出了云启府邸,已经是三更天。

天色正浓。

她低声同黑云道:“你先回府。”

黑云一怔,本想问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应了声是便回了谢府。

谢谭幽看着黑云离开的地方,眸色深了深,转而朝另一个方向去。

瞧着府门牌匾上依稀可藉着月色看清的燕王府三字,心头沉重又复杂。

她也不是那么在意云启的话,只是不知为何,心头似乎总有某种声音指引着她一定要前来看看。

谢谭幽跃上墙头,来过一次这里,大体位置还是记得,避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一路摸索着往书房而去。

院外夜风吹的风铃铛铛响。

在这寂静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渗人,谢谭幽心头发紧,浑身有些僵,却还是强撑着踏进最里面那间。

桌上的砚台,信封,字画,都让她确定这里便是她要寻的地方。

谢谭幽点了烛火,藉着火光翻找,找了好一会,也未能发现什么有关证据的东西,皱了皱眉,又四下看了看。

“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