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没有。”
斯米拉看出了红罗宾的不信任,所以他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下去,“我知道你不会相信这件事,但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难。”
红头罩在后面站直了身体,他同样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企鹅人那样贪生怕死,敢拿的枪的人大多都是不惧拼死一搏的亡命之徒。
“你曾经告诉我的,强大是绝对的掌控,不是对世界,而是对自己。”
红罗宾皱起眉头,是他说的没错,但用在这里就让人不明所以。
斯米拉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云里雾里的说话了?
“好了,提姆,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了。”斯米拉摊摊手,不愿意再多少什么了。
红罗宾酝酿了几秒,他知道现在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了。
“斯米拉,我知道布鲁斯离开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
“是的,我知道。”斯米拉直接打断了红罗宾的话。
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扭转不过来红罗宾心中对他的刻板印象了。
哪怕他一拳就能打翻红罗宾,挥挥手无数钢铁杀器就能粉身碎骨,在提姆心中,也只是从有些危险的的孩子变成了十分危险的孩子。
红罗宾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斯米拉,到现在也从未交付过信任。
“休息一下吧,提姆,我知道韦恩先生离开之后你的睡眠时间又少了不少。”
他敲敲提姆身下的铁板,缠在提姆身上的链子立刻动了起来,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
“这玩意儿还会动?我之前拿它绑人的时候怎么没这功能?”红头罩诧异的摸了一下链子,成功得到了连嘴都被堵住的小红鸟愤怒的一瞪。
“如果你那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那才值得惊讶。”斯米拉随手打掉了红头罩乱动的手。
“我们离开之后它就会掉下来,房间里有充足的物资,也有排解无聊的书籍和纸牌,你缺什么可以去用屋顶的摄像头通知我。”
“三个月很快的,提姆,耐心点。”斯米拉安抚性的说,但是他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红罗宾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了。
斯米拉带着红头罩走出了房间,没有理会后面拼命扭动试图再说些什么的红罗宾。
他们一路无话的向前走,直到走出蝙蝠洞。
时隔半天,红头罩终于再次接触到了外面的阳光。
今天的哥谭是个难得的晴天。
红头罩心情很好的大步迈入阳光之中,又在树荫处停下,抬头望着太阳。
“每一个冬天的句号都是春暖花开。*”
他吟诗的声音像是唱歌。
斯米拉还穿着昨晚那件外套,初冬的太阳亮而不暖,于是他将衣服的领子竖起来,把脸埋在毛茸茸的领子里。
“加缪的诗句吧?”
红头罩低下头,有点惊讶,“你还会读加缪的书?”
斯米拉的脸的轮廓本来就相对柔和,缩在蓬松的领子中,冻得鼻尖通红的样子就更显得没什么攻击性,红头罩有时候真的很难相信就是这样一个人正试图掌控哥谭。
“读过一点,不过现在还没到春暖花开的时候,这句诗有点太早了。”
“也不早了。”红头罩顺手为斯米拉整理了一下领子,让它更好的罩住斯米拉的脸,“我们什么时候去继续完成你的伟大事业?”
他的语气听起来跃跃欲试。
“不急,”斯米拉哈出一口气,看着白雾短暂的遮住视线,又缓缓散去,漏出红头罩那双含笑的眼。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当然有,”红头罩非常擅长顺杆爬,“你到底是怎么控制的那群亡命之徒?”
“这个吗,”斯米拉回答的轻描淡写,“不需要控制,我又不靠他们帮我找藏匿地点,能沟通最好,沟通不了打昏扔警察局。”
红头罩忍俊不禁,“那你跟小红鸟说的那么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