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动但不莽撞。
“晚上好,赫特先生。”
一个有两簇八字胡的男人对他点了点头,他是这的一个小经理。
达米安与他擦肩而过。
“等一下,你站住。”
达米安回过身来“我可以为您做什么,赫特先生?”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昨天刚刚来这,我叫迪克,迪克陶德”
这男人的八字胡抖了抖,审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达米安。
达米安看不出任何紧张。
“最近可没招新人进来。”
“我表哥是马拉,您知道他的,他前段时间被人看上了离开这了,所以推荐我过来。”
“他常常向我提起您,说十分感谢您的提携,否则他有不了这样好的出路,您不找我我也要找您的,这是他托我带给您的。”
达米安从怀中掏出一打绿油油的钞票。
八字胡哼了一声,“算他小子还有点良心,”他拿过钱,不动声色地掂量了一下重量,脸上的表情温和起来,
“迪克是吧?长得还不错,就是有点矮。”
他摸摸下巴,看了一眼达米安的胸牌,“你原本在后厨是吗?”
达米安点点头。
“今天你走大运了小子,”,他拍拍达米安的肩膀,“不要去后厨了,老大今天要在总场举办宴会,你去那服务客人吧。”
达米安脸上适时露出一点受宠若惊,一口答应下来。
他跟在八字胡后面顺利的走进了宴会中。
八字胡叮嘱他几句之后就离开了,达米安没有去最中央凑热闹,而是先走到了偏僻处仔细观察会场的结构。
黑面具在中央被簇拥着,周围甚至没有保镖,看起来真是对自己全然自信,但达米安观察到会场上有几个绝佳射击点,他敢肯定那一点埋伏好了几个狙击手。
为黑面具敬酒的不仅仅只是大小黑|帮头子,更有一些要员权贵,他们对黑面具几近吹捧,,看起来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臣服于黑面具了。
达米安眸色渐深,他在等一个机会。
黑面具今天高兴极了,简直可以称得上得意忘形了,他喝了太多的酒,很快他就决定去一趟厕所。
达米安在后面悄无声息地跟上去。
黑面具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后面跟着的人。
他哼着歌,没有着急往隔间里走,而是在洗手台前站住,摘下了自己的金属手表。
他开始在镜子前洗手。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根都认认真真的搓洗了一遍,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水流哗哗流下,但他迟迟没有关上水龙头。
达米安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他明智的决定放弃这个机会,离开卫生间。
但已经太迟了。
像是水落入了沸腾的油锅。
一瞬间达米安的脑海中就炸响了尖锐的痛苦,他闭上眼睛强行忍住痛呼,但气息不可抑制地混乱了一瞬。
“哼。”他听见黑面具在冷笑。
如果他睁开眼睛的话就能看到此刻小小的卫生间倒下的不止他一个,但其他人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像样的哀嚎就昏迷了过去。
“还有一只小老鼠吗?”
黑面具朝着达米安的位置走过去。
达米安仍闭着眼睛。
啪嗒,啪嗒,啪嗒
黑面具不紧不慢的走进达米安躲藏的拐角处。
达米安仍在尽力平复着气息。
“没用的,别挣扎了,我已经发现你了。”
黑面具面带微笑的停下脚步。
在他正对上达米安的那一秒,达米安睁开了眼睛。
他迅速地朝黑面具的脸踢出一脚。
他的眼睛因为过度忍耐疼痛已经满布血丝,他的手指在为超过阈值的疼痛而颤抖着,但这丝毫不影响达米安这一脚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