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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良人 钱潮信 90516 字 2个月前

时那么伶牙俐齿的人,舌头根打结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何良深深地看着他,伸手去抓他的衣袖。

江兰溪后退一步,不让他碰到自己,他学着陈何良轻飘飘的腔调,笑意未及眼底,“陈何良,玩我有意思吗?”

那么多人在看他,看他们,陈何良的朋友,舞池里的观众他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狼狈。是他把刀递到陈何良手里的,是他给了陈何良伤害自己的权利。

那么现在,他要收回来了。

电视机放着财经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最新的商业资讯。他现在养成了听财经新闻的习惯,有时候还能和陈何良聊上两句。

女主播的声音抑扬顿挫,“商会会长陈霆修夫妇捐赠价值上亿元海外流失文物,积极推动文物回归,做出积极贡献”

陈霆修三个字让江兰溪猛地回神。和陈何良在一起有段时间,足够他知道陈何良的爸爸姓甚名谁。

金融巨鳄,商业会长。

电视上陈霆修稳坐主席台,游刃有余接受各路记者采访。男人的脸型和陈何良极为相似,只不过陈父是岁月历练过后的成熟,不像陈何良时不时有种跳脱的气质。

镜头画面闪过一个高定长裙女人的背影,裙摆很长,侧颜清冷,暗示是陈先生的爱人。

不知道是不是陈何良的亲妈,还是那位半夜跨过半个北京城去送避孕套的小妈。

冰箱里的拉菲红酒勾得他心痒,正纠结要不要喝掉时,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很吵闹,鼓点声躁得耳朵发麻。

“哥哥,我头有点晕,你来接我好不好”陈何良像是咬着烟,声音很低,几乎被音乐声盖过去。

已经过了十二点,牛郎和织女各归天涯,月亮从云层透出一圈银边。江兰溪慢吞吞道:“给我个位置。”

陈何良说出一个地址,“六十五层酒吧你在哪里,我怎么听到我爸的声音?”

“你喝醉了。”江兰溪很淡定地关掉电视机。

陈何良给出的定位做大东边,这个点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

江兰溪翻出一件T恤套进脖子里,临出门又脱下来,打开衣柜找出前段时间买的名牌成衣。

等车就等了一刻钟。这种时候江兰溪才觉得没有车是真不方便。

应该买个车的,可惜他摇不到牌子。不过可以问秦羽借一个,也不麻烦。

好在半夜不堵车,出租车驶过使馆区,来到建国门外大街,停在酒店门廊,立刻有穿制服的门童来开车门。

“我到大堂了。”江兰溪给他发消息,“你下楼吧。”

“不上来接我?”手机听筒传来少年慵懒的声音,背景音震天动地。江兰溪甚至能想象到他现在是个什么姿势,像在自家客厅一样懒懒蜷在沙发里,大长腿随意地搭在靠背上。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捏腿捶背。

“你下来,我在下面等你。”江兰溪发过去一条语音。

“可是我头好晕——”另一个声音很突兀地插进来,“卧槽江南那个?还真让你——咻”

帕蒂塔第三乐章在卧室回荡,这套曲目被誉为小提琴家毕生的挑战。

江兰溪记得十五岁开始练这首曲子,他手指头好笨,无论如何也拉不出多于两个声部。

孙眉一心想让他在爷爷的寿宴上大放异彩,两天没给他饭吃,逼着他拉琴。

窗外水声潺潺,夕阳像橙子一样,好饿胃里空空

江兰溪吃了一顿自助,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喂,怎么停了”陈何良晃了晃身上的人,刚才还坐在他身上的电动马达,不知什么时候趴到了他的胸口,鼻腔发出轻微的鼾声。

“喂!江兰溪!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啊!”

巴赫充满理性的音乐里,混进了男人气呼呼的磨牙声。

第 33 章 第 33 章

“兰溪,你家那位是不是很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我最近在乐器行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