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自己玩玩具的乖乖虫。
“哥夫!”奥维拉最先注意到他,倏地起身:“快看!看我一晚上就拼了这么多!”
古帝安听到奥维拉出声才反应到,立刻放下茶具恭敬起身,叫了一声:“……主人。”
“嗯?”这一声,把于寒叫的歪了下脑袋,眸中满是趣味:“谁教你的?”
奥维拉也是瞬间看过去——总觉得哥夫心心念念的这个称呼,和雄主差不多分别,顿时警铃大作。
更别提计谋未成功,在厨房里正做着菜,心思却全跟着男人飞走了的某只雌虫……此时正瞪着这边,脑袋顶上的小灯都仿佛更亮了些。
“是……晋宁先生说的。”古帝安紧张的攥着手,在下飞船后晋宁和他嘱咐过一句:“他说,我没有项圈,叫您主人的话,会给您省很多麻烦。”
“哦。”默默享受到了一点点养虫福利的于寒一边拨弄着奥维拉的半成品小飞船一边告知他:“等过两天布兰特过来,我也得再去趟户籍中心把他迁进我名下,到时候你也一起办,就有项圈了。”
“谢谢……主人。”
古帝安何尝不是觉得这个称呼和雄主有些相似,叫起来怪烫嘴的。
心如枯槁的一只虫,因为一个称呼热脸滚烫,脑袋都低的不能再低。
“叫不出就不用叫了。”看安德烈的反应,这个词他自己轻易叫不出口,却挺妒忌别虫叫的,于寒听这虫叫过一次也算是没白养他这么久,满意了,抬手给了下坡:“和以前一样称呼就行。”
“是。于先生。”古帝安松了口气,又看了一眼他刚浇的茶,有点着急。
“玩吧,别泡过头了。”
古帝安知道这茶很特别,眼中露出高兴的情绪:“谢谢于先生!”之后火速坐下,看茶这回泡的怎么样。
多好。
又一个拷问地狱活过来了。
“哥夫?”那个玩小飞船的倒是没着急继续玩,反而抱住于寒的胳膊:“晋宁呢?”
于寒瞄了一眼他搂着自己的胳膊,啧啧:“挂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另一个男人……?”
“嗯……”小虫不高兴的哦呜两声,虫齿在他胳膊上轻轻咬两下,撒娇:“想你想你……”
“这才对。”
于先生刚想动手捏捏虫玩会儿,就听见他问。
“所以,晋宁呢?”
“……”于寒手一僵,不情不愿的放下,叹息。
唉,宠物大了,该配了。
“你可是要想好了。”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后,于寒随手拿了古帝安泡出来的磕碜茶品了口,眼神看着那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小虫子:“晋宁是人。”
简单的四个字‘晋宁是人’,仿佛把一万句讽刺掰开来说,奥维拉瞬间的尴尬,声音都变小了些。
“我知道的……我没打算,和他结婚。”
“你还想过结婚?”
“想过。”知道那话里有点讽刺,奥维拉却回答的更直接:“我以前想和我哥哥结婚……后来……唉,我也就放弃结婚了。晋宁除了有点太大只以外,其它都很好。如果他肯要我的话,我就跟了他,他不要的话……”
不要的话,奥维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故而后续的话也没有说得下去。
而于寒,后续的也没听进去,只听到了第一句——想和他哥结婚???
这对家里也有个哥的于寒来说是个十分震撼的事,他这辈子哪怕是变态到了一定地步,嫂子敢玩,妻弟敢逗,就是没敢想过自己和大哥上床会是什么样。
默默的舔了下唇,一股奇奇怪怪的变态心理从血液中翻涌出来,却始终没敢敲定,自己和大哥躺一块,谁能干过谁。
可能两边都是为了自己的屁股以死相拼,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最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干脆也就问问奥维拉:“你是想睡你哥,还是被你哥睡?”
“看、他吧。”雌虫和雌虫在一起,不是谁和谁都一样么,奥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