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吗?”
“不了。我在中午之前会离开。”
我顺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班长她们正在小镇上吃小吃和买纪念品, 然后我们就该去车站了。
“退房时间好像是十二点······”
“我记得是十一点。”
越前龙雅摩挲了一下下巴,说道。
“啊,是吗。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越前龙雅······嗯?怎么感觉一旁的越前龙马表情这么奇怪,错觉吗。
越前龙雅正好在看着我。
阳光与微风中,他墨绿色的头发微微飘动着。他穿了一件面料有些单薄的黑色卫衣外套,拉链只拉到了胸口上方的位置,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一条金属质地的项链。
真是一个神奇的人······全身都透露出与这个有序拘谨的社会毫不相符的、无拘无束的气息。
我心想。
明明看上去是跟我完全相反的类型,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有些地方又能感到一些相似之处。
啊,如果这次他能和他在意着的家人好好相处就好了。越前龙马看上去也有很多话想跟他说的样子。
“说起来。”
越前龙雅突然上前了一步,双眼直视着我,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连名字都不知道吗······”
旁边的越前龙马拉下了棒球帽的帽沿,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只能听到他声音很轻地说道。
“影山静。在网络上检索的话,应该能看到我?”
毕竟我也搜索了他的名字。如果他想要扯平的话,这样也算是扯平了吧。
我转过身挥了挥手,就快速地离开了。
——
在黄金周之后,这个漫长从春天延伸到夏天的漫长学期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期盼的长假了。
我坐在教室角落的位置,趴在课桌上听着我最不擅长的古文课,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可恶,已经想要放暑假了。
五月份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照亮了整洁的地面和课桌。
松田老师正在讲台上用漂亮的粉笔字讲解着什*么古文动词的变形,圆滚滚的肚子让我有点担心会蹭到黑板,平缓而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让不少同学都已经昏昏欲睡了。
最近的温度也逐渐升高了。教室里大概一半的人穿着西装校服的外套,另一半穿着毛衣,还有几个运动系已经只穿一件衬衫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节漫长的古文课。午休时间,我拿出了手机。
凤老师:【你这周放学可以去找镜夜,他有时间】
啊。
我回复了凤老师的消息,回想了一下我这周的日程。总之也没什么特别空闲的日子,要不就今天去吧。
我跟着凤老师上作曲课也已经有大半年了。
在反复打磨之后,我的第一首室内乐作品在前不久正式完成了。是一支由钢琴、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以及单簧管和长笛组成的管弦乐混合六重奏。
虽然从我的视角上来看,这支作品还远远不到能给人演奏的程度,但是凤老师坚持只有实战才能磨练出更好的作品······于是她给我介绍了她家的晚辈,凤镜夜。
作为家里的第三个孩子,也是最年幼的那个,凤镜夜正好跟我同一个年级,就读于一所叫樱兰学院的私立学校高等部。
据说樱兰学院里面全都是家境超好的学生,在东京跟秀知院学园并称两大所谓的“贵族学校”。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那位迹部景吾所在的冰帝竟然没有被算进去,谁知道那两所学校会有多离谱······
啊,那个视频里飘扬的玫瑰花瓣雨和打个响指引发的上百人应援,实在是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可以说每当有尴尬的事情发生时,我只要短暂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