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女修没有顾忌绑了自己,也不难怪出门在外要先报上名号了,至少别人会看在宗门的面子上,礼让三分。
不过这一招楼珣使不得,几日前不知是谁和这几个人起了冲突,报的正是青玄宗的名号,楼珣暗道自己倒了霉运,如今打不过跑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想通之后放松下来,赵叶彤扭头看他一眼,轻哼没有理会。
赵叶彤绑着寻来治病的丹师往西南方行了大半个时辰,才见到在树林边缘歇息的三人,她扯着楼珣的肩膀,喊道:“师兄,师兄!”
“叶彤姑娘回来了,可带……咦,这位道友是?”
说此话的人,楼珣认识,他眼睫扇了两下,将这里的人扫视一遍,确认就是那谈论冰极蛛的四人,其中一人脸色灰白,虚弱地倚着树干。
赵叶彤先松绑、再揭下禁言的符箓,方才的倨傲压了下去,娇声道:“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丹师,喏,晶祥牛的内丹我也取来了,虞师兄看。”
“丹师?”方才说话的清霄派的虞师兄一愣,认真打量戴着斗笠一袭青衫的楼珣,楼珣如今年岁方过十七,唇红齿白,仍有点稚气未脱,添了几分灵气,虞恒想了许多,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笑道,“这真是赵兄的时运,快请丹师为赵兄把脉。”
虞恒半字不提楼珣方才是被绑来的,楼珣也没有注意,他看见赵叶彤从储物环中拿出一颗内丹,熟悉的气息让他疑惑,再细细感受了下,楼珣不敢置信,按捏手臂的动作也停下来,他问:“你,你不是,不是,放过它吗?”
他说得有些急,几人听见皆是一怔,另一人惊讶道:“是个结巴?”
虞恒上前做好人:“丹师……”
赵叶彤瞥楼珣一眼:“自然是我师兄的性命要紧,不过是个妖兽,也就是你傻的会拿出灵草救它。”
被强行带到这里,又遇到了个蛮横之人,楼珣抿着嘴角,还是道:“灵草是是我的,我……”
不过赵叶彤没时间等他费劲儿说完一句话,她拿出剑指着人,冷声打断:“我只问一句,你救还是不救?”
“师妹,怎可对丹师无礼?”赵缙捂着胸口望过来,“叶彤多有得罪,还望丹师原谅一二。”
楼珣被剑指着,稍稍低头不说话,赵叶彤生气他不识时务,要给他一个教训,却在刺下去之前被虞恒拦住,赵叶彤气急败坏收起剑:“一个才筑基的小子,还是个话都不清的结巴,哼。”
赵缙再次警告一次师妹,僵持好一会儿,赵叶彤心不甘情不愿上前道:“我向丹师道歉。你治好我师兄,自有重礼奉上。”
“你,别靠近,我。”楼珣后撤一步,这女子善于翻脸不认人,他避免和这女修接触,抬步走到赵缙面前,还未开口,赵缙已经伸出了手腕,楼珣拿出自己的蒲团坐好,神色淡然搭上手指。
他观赵缙脸色灰白没什么血色,便料定伤势颇重,或是伤及了根本,即便早有料想,但察觉到内里时不禁怔忪,赵缙的经脉几处欲断不断,另有一道冰冷带有杀意的“气”虎视眈眈,消磨着他的生机。
楼珣看一眼赵缙,赵缙强撑着温和嗓音说:“前几日一时不察,遭人暗算,伤我的人是名变异冰灵根的剑修。”
原来如此,就是不知道那团“气”是剑意还是剑气了,楼珣按着自己的储物袋,拿出一颗丹药递过去:“固元丹。”
方才生了龃龉,未曾想到这位年岁尚小的丹师仍旧出手大方,赵缙颤着手指接过,一口吃下,很快脸色恢复了些许健康之色,看见此景的虞恒眯了眯眼睛,他上前道:“刚刚竟是在下小瞧丹师了。”
他说了自己的名姓,又介绍了师弟,继续道:“不知丹师可有法子治愈赵兄?”
楼珣静坐着,想了想很是诚实回答:“有一个,办法,剑意消消磨阻,阻碍灵力……”
“你快说呀!”赵叶彤性子急,“磨磨蹭蹭的,怪不得叫弱疾这个名字呢。”
“……运转,如意补灵丹,可修补,”他不理会赵叶彤的话语,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