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夫人的。”
丹栀拧起眉:“别这么叫我。”
摩拉克斯改口:“丹栀,我都听你的。”
丹栀松了口气。
幸好摩拉克斯没想着再一次囚禁他,不然就算这样威胁,也没什么用。
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丹栀没多少认识的人,摩拉克斯也没有多想想以后的事情,就那样随心做了。
现在丹栀有了和摩拉克斯共同的好友,摩拉克斯也明白了许多事。
丹栀长时间不出现,就会引起绝云间众仙的怀疑。
丹栀看祂的样子,心里也软了点,“我…我不能保证什么,但只要你别来打扰我,结局应该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摩拉克斯眼睛发亮,就像起身来亲他。
丹栀捂住他的嘴,着急地说:“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你不许来找我,知道没有!”
“也不许再入我的梦!”
摩拉克斯仰起头,露.出青筋纵横的脖颈。
祂问:“丹栀,你为我准备的礼物,还可以送给我吗?”
礼物?
丹栀想起来了。
那是摩拉克斯以钟离身份送给自己戒指时,自己想要准备的。
他当时还犹豫着要不要送出去。
因为那是一个项圈,像是象征主权一样,戴在脖子上会很明显。
丹栀的手抚上了摩拉克斯脖子。
他圈不住脖子,指尖在上面慢慢地滑.动。
现在还是有点犹豫。
“那个…你确定要戴着吗?”
丹栀很不好意思。
这种东西刚刚想出来的时候,只觉得刺.激。
现在又觉得太羞.耻,太露骨。
摩拉克斯的答案是肯定。
“我想要被你标记,丹栀。”
“标记我,可以么?”
丹栀好像给不出否定的答案。
他没办法拒绝这种隐秘而臣服的请求,也无法拒绝标记恋人、宣誓占有欲的行为。
摩拉克斯被璃月人敬畏。
钟离被璃月港的众多人敬佩甚至爱慕。
如果祂/他戴上这个……
丹栀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拿出了项圈,解开锁扣,扣住了摩拉克斯的脖子。
手指勾起,恰好勾住了一根小绳。
丹栀紧张地问:“会不会太紧?”
摩拉克斯摇头,“不会,对我来说,刚刚好。”
丹栀不太敢看他。
戴上项圈的摩拉克斯……总有种在诱惑人的感觉。
只是和祂对视,就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了一样。
这很不好。
来自灵魂的吸引力,让丹栀很难去抗拒这种像是邀请一样的表情。
他捂住了摩拉克斯的眼睛,小声说:“不许动。”
然后顺着床下滑,坐在摩拉克斯的膝盖上,吻上祂的唇。
丹栀可以感受到,手底这副身躯当中燃烧的火焰与鼓动。摩拉克斯的呼吸很重,重的丹栀被感染,身体慢慢变红。
不知不觉间,摩拉克斯的手环住丹栀的腰身,唇也有所动作,慢慢蚕食面前的美味。
恍惚间,丹栀想起他们还没穿衣服。
摩拉克斯一贯是裸睡,丹栀会穿个白袍。
可粘腻灼热的氛围让他没法思考了。
从刚刚戴上项圈开始,丹栀自己就落入了摩拉克斯的圈套。
“可以带上我么?去稻妻的话。”摩拉克斯突然问。
丹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用力扯住项圈上的小绳。
他舔舔嘴,像是还没尽兴地魅魔,“要看你的表现。”
这就是有机会的意思了。
摩拉克斯极尽温柔,用唇舌把丹栀弄得汁水淋漓,还会问他的感受。
丹栀的回应只有拍和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