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被钟离握着,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
近在咫尺,也不知道是谁先有了动作。
花好月圆,气氛正好,只能听见草地“沙沙”的声音和纠缠的水声。
丹栀看似坐在上位,却被钟离吃的死死的。
他泪眼朦胧的张着嘴,口中的小舌被含.住吮吸……钟离总是重点关照他唇上的几个地方,每回都要吃个尽兴才好。
摘星崖本身是有坡度的,丹栀受力,只能像是接纳顺从一般的往前倾,把自己送了上去。
丹栀的唇被含.着,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只能拽住钟离的衣领,想要推开,来阻止事情的发生。
不行的…这里真的太超前了。
万一有哪个来看星星的情侣过来了……
丹栀想到这里,眼泪又多了几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成泪失.禁体质了,不然怎么老是哭。
钟离似乎完全不害怕被发现这件事,嘴里还说:“夫人好多水啊。”
丹栀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想要起身终止。
钟离似乎看出了他的羞涩,将青年揽在胸.前,又拿出之前准备的毯子给丹栀盖上。
丹栀陷入了一片黑暗,目之所及,只有钟离胸.前衣服的装饰和耳边听见的心跳。
……以及他不想听见的粘腻水声。
他死死拽住钟离的衣领,身躯颤.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咽下。
感觉衣服下面都湿了。
丹栀有些绝望。他这个样子还怎么驾驶星槎,看起来只能在里面凑合过一.夜了。
他锤了下钟离的胸口,“今晚你不许和我一个房间!”
不能再让钟离任性了。
今天在野外动手动脚,明天是不是要当众弄他了?
丹栀觉得自己要打压一下钟离这种淫.秽的心思。
怎么脑子里天天想这些呢?要、要多看看书,赚钱养家——好像不用,那就陶冶情操——钟离的学识在璃月港排得上好……
总之,不能天天想这种事。
丹栀仔细数了数,自从破戒以后,钟离每回都是几个手指就把他搞的溃不成军,就算拒绝,但只要还能进房,就能达成目的。
所以要从根源上解决。
丹栀决定一周休三天,也就是分房睡三天。
还没结婚呢…就这样把自己拿捏了,要是结婚了……
丹栀不敢想象,他也没心思去想了。
他像是坐那种仙舟小孩都不爱坐的摇摇车一样,在上面原地上下,还是不要钱也不给下的那种。
飒飒的风声从毯子上吹过,偶尔漏了一点进来。
草地随着丹栀小腿的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丹栀仰头,只能看见钟离汗湿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
他甚至不能用眼神祈求钟离停下。
丹栀垂下手,顺着钟离的手臂,握住他的手腕。
细碎的声音从毯子里发出。
“回星槎上…不许在这里……”
丹栀稍微妥协了一点。
关起门来,好歹不会有人知道。
星槎的隔音也好,也有专门休息的洞天,到时候让钟离打扫一下就行。
他宁愿在封闭空间里面猛烈一点,也不愿意在这过于开放的野外。
之前摩拉克斯带着他去亭子,就算知道没人,每当有鸟雀飞来时,丹栀总是会有种被窥伺的感觉。
钟离的手指没停,反而覆上丹栀的手,引导他跟着自己进出。
丹栀的手指触电般收了回去。
他硬气的说:“今晚也不许睡一起!”
刚刚说完,钟离就戳了一下,丹栀的脊骨一阵酥.麻。
“夫人原谅我吧。”
丹栀拒绝。
他威胁道:“你再不顾我的想法乱来,明天也别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