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要论璃月有名的仙人,濯水济世真君向来占据着前三的位置,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位仙人和别的仙人不大一样,喜欢以人身行走世间,七星内部一直留存着他的画像,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根据画像修缮雕像。
——不过按照仙人不想显眼的想法,做了许多模糊的处理罢了。
但七星还是清楚的知道丹栀的真实面貌。
凝光的疑问点不在出世,而在昨天收到的消息。
【岩王帝君与濯水济世真君办了离婚手续。】
她可能不太懂感情。
为什么离婚了会来观礼?
而且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念念不忘的样子。
凝光只是小小的疑惑一下,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请仙仪式上。
毕竟这要是办不好,一天都不用过,璃月人的投诉信就会像雪花一样飞满月海亭。
刻晴倒是无所谓。
请仙典仪办了不知道多少届,仙人来不来,也不会影响什么。
她短暂的发散了一下,继续着手仪式的事情。
一旁的磬声响起,观礼的人随着乐声安静下来,抬头仰望天空。
丹栀随大流的抬头,在看到那一条黑色的细线时瞳孔伸缩。
沉玉谷,他在水下打算彻夜不睡的那一晚过后,也曾在天空见到过分毫不差的细线。
摩拉克斯…祂早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甚至,祂可能大概知道了自己和钟离相处的全程?
丹栀想起自己那几天的亲密举动,差点喘不上气来。
祂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就连“威胁”的话,说出来的语气也带着笑意。
摩拉克斯…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仿佛时间凝滞了一般,丹栀回忆起了和摩拉克斯相处的时间。
祂没有岩神的架子,几乎事事顺着自己,完全没有梦里的讨人厌。
反观自己,因为梦境里的行为,将怒火带到了现实…
不,那一巴掌,摩拉克斯还是该受的。
谁让祂调.戏自己了!
丹栀遏制住自己愧疚的想法。
梦里的事情显然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摩拉克斯只是延迟地受到“惩罚”而已。
他呼出一口气,继续观礼,凝视着天上的细线一点点变大,直到清晰的细节映入眼帘。
……等等?这个速度,不太对吧!
丹栀猛地上前,死死盯着上方逐渐接近的仙体。
是,是头朝下降临,和历年都是一样的,但祂后面的躯体不该蜷缩成这样!
丹栀的视力还不错,他亲眼看见龙头上紧闭的双眼,而不是熟悉的金色眼睛。
还有龙角,不再是引人注意的金棕色,而是暗淡的、带着点黑点的颜色,就像是最平常动物的角。
摩拉克斯…出事了?
他无暇顾及派蒙和空疑惑的目光,整个人靠在栏杆处,像是下一秒就要坠.落一样。
他也没心思去理清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到底是希望祂出事、还是希望祂活得好好的。
这一瞬间,丹栀想了很多。
刚刚被压下的愧疚如破闸一般倾泻,随着仙体的坠.落,全部溃不成军。
在凝光喊出“帝君遇害,封.锁全场”之前,丹栀抢先跳了下来。
他踩空一个台阶,脚崴了一下,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跑了过去,期间还撞翻了几个贡品。
丹栀小心地跨过龙头上的长须,颤.抖着伸向这具躯体。
凝光和刻晴对视一眼,先让千岩军封.锁全场,等待他的答案。
派蒙和空担忧的看着中间,不去理会那些一看就别有用心、过来搭话的外国人。
没有…没有一点鲜活的气息,也没有昨天那种熟悉的力量。
这只是一具已经死寂的尸体。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