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群猫发射出了秋雨落花。
一只银环中最多可以贮存两副银针,昨晚误对岁崇使用了一副,如今只剩下了一副。
被秋雨落花击中的饿猫几乎有一半之多,它们顷刻间便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抽搐着落在了地?面上,不过多久就化为了一滩滩浓黑腥臭的血水。
剩下的一半却并未停止进攻,邱意婉牙一咬心一横,直接抡起斧头冲了上去?,脚底运足了轻功,不遗余力地?挥砍了起来。
她不善近战,但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战!
邱意婉抡出的每一斧都能砍死一只猫,但架不住群猫的数量太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上也逐渐挂了彩,脸上、脖子上和身?上都被野猫的利爪刮出了细长的血痕。
脸上的伤口最少,只有短浅的三?道,胳膊上的血痕最多,因为邱意婉总会及时?地?抬起胳膊挡护着自?己的脸。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脸被刮花啊,不然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邱意婉才将这?群饿猫全部砍死,不大的院落地?面上铺满了各式各样血肉模糊的猫尸。
邱意婉几乎要筋疲力尽,疲惫地?弯下了腰,然而还不等她喘口气呢,死寂的空气中忽然又?响起了凄厉刺耳的猫叫声。
邱意婉浑身?一僵,惊愕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从北边的那座屋子里,缓缓走出来了一只骨瘦嶙峋的狸花猫,身?型却异常的巨大,足有普通狸花猫的四倍,仿若一头小型猎豹。
它的猫眼?还是绿色的,目光狠戾冰冷,幽幽地?放射着摄人的寒光。
它的利爪也都从掌前?露了出来,根根锋利坚硬,细长的尾巴高高翘起,步伐从容稳健,不慌不忙地?朝着邱意婉靠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仿若她已是它的盘中餐。它甚至不需要和其他群猫一起分食她,而是可以独占独吞。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邱意婉汗毛倒竖,脸色苍白,浑身?紧绷的同时?,再度握紧了手中的乌金斧头,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
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响起了越靠越近的打斗声。
邱意婉花容失色,果断后跳避让,下一瞬,小院西?边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一具数头数臂的巨型僵尸撞穿了墙壁,飞入了院内,沉甸甸地?掉落在了小院内的地?面上,一声不吭地?就将那只狸花猫给砸死了。
僵尸的心口处还戳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它直接就被这?把剑给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上。
再细细看看,它几乎已经少了一半的脑袋和手臂,断肢处齐削平整,全是被寒霜剑给砍断的。
下一瞬,岁崇就穿过了轰塌的院墙,气定神闲地?步入了小院内。他雪白的衣衫上挂了些彩,满头浓密的银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双眸依旧是赤红色的。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冷峻的面色中透露出了难掩的兴奋之情,看起来既癫狂又?冷酷,如同一只终于嗅到?了血腥气的饿狼。
“夫、夫君?”邱意婉小心翼翼地?喊了岁崇一声。
岁崇停下了脚步,侧目看向了邱意婉,唇畔的笑意更深刻了一些,眼?低的兴奋也更浓烈了。
邱意婉呼吸一滞,想朝他走过去?,又?有点儿不敢,感觉好?像有点儿危险。
岁崇却忽然朝着她走了过来,用力揽住了她的纤腰,强行?将她禁锢在了自?己怀中,同时?将另外一只手摁在了她的后脑上,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疾风暴雨似的吻了起来。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霸道,疯狂又?贪婪。
邱意婉的舌头都要抽筋了,舌根更是酸麻。
她还想呼吸,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的胸腔几乎要爆炸,眼?前?都泛起了黑。
等到?他终于松开她时?,她已经头晕目眩。
“本王听到?了,他们回来了。”岁崇的嗓音嘶哑低沉,看向邱意婉的目光极为炽热,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浑身?上下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