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鞋就不?会坏的那么快了!”
这丫头简直跟只猴子似的,安生不?了一会儿?,走?两?步就要往树上或者大?石头上跳一次,手打凉棚往前瞧瞧,再跳下来,唉声叹气?一次:“怎么就看不?到头儿?啊!”然后?再往前走?两?步,再跳上去看看,再唉声叹气?一次。鞋穿在她脚上真是糟了大?罪。
岁洱的面子当即就挂不?住了,一边不?高兴地蹬着?双腿一边指着?岁崇向她嫂子告状:“你看看他呀!你看看他呀!”
邱意婉的俏脸一沉,没好气?地瞪着?岁崇:“你少说两?句!”
岁崇:“……”
岁洱悄悄瞟了她哥一眼,内心略有些小得意和小窃喜,感觉她哥现在的失忆状态也挺好,都?不?敢管她了。
岁崇的内心却莫名其妙地憋屈了起来,特别想直接抄起路边的棍子揍岁洱一顿,却又心知肚明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是邱意婉的小姑子,是她亡夫的亲妹妹,自己若是对她不?敬,一定会惹来邱意婉的怒火和痛恨。
归根结底,他是外人。自己若想同邱意婉在一起,肯定也要经?过她小姑子的同意才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岁崇强行将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索性不?再管调皮捣蛋的岁洱了,对邱意婉说道:“我去前面的山神庙看看。”说罢,便将岁岁交给了她。
邱意婉疑惑了起来,抱着?岁岁问:“为何不?一起去?”
岁崇:“我总觉得那座庙的气?场不?对。”
邱意婉:“如何不?对?”
岁崇:“似乎不?够荒凉。”
邱意婉:“啊?”
岁洱也是一脸懵:“都?破庙了还哪分什么够不?够荒凉?”又嘟嘟囔囔地吐槽了起来,“咱们这一路上都?看到过多少座破庙了?还全都?建在鸡不?生蛋狗不?拉屎的荒郊野岭,也不?知道是谁建的,能有人去祭拜才怪了!”
但她这句话却忽然提醒了邱意婉和岁崇什么。
邱意婉当即就陷入了深思,一边回忆一边说:“咱们之前也曾在一座废庙里面夜宿过,如我没记错的话,那座庙的外观好像和这座庙一模一样,门口还都?立着?两?尊笑口常开的狐头人身像。”
岁洱一惊:“啊?总不?能是那座破庙在追着?咱们跑吧?”
邱意婉当即就白了脸:“瞧、瞧你这话说的!”怪吓人的。
岁崇握住了悬于腰侧的剑柄,直接朝着?那座暗淡无关的破庙走?了过去:“别紧张,我去看看。”
岁洱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紧张兮兮地盯着?她哥的背影:“可我是真没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呀!”
邱意婉思索片刻,道:“你哥也没有发现明显的异样,要么是咱们想多了,要么就是咱们的本事不?够,窥不?透这其中玄机。”
宽大?破烂的庙门是半掩着?的,岁崇推开门板的那一瞬间,生锈了的门轴还发出了“吱呀”一声响,在死寂的空间中格外尖锐刺耳。
岁崇用冰冷的目光在破败的小庙里巡视了一圈,既没发现异常,也没感知到妖气?,更没有听?到怪异的声音,然而就在他迈入庙门的那一刻,周遭的景物骤然变幻,荒凉破败的山神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座富丽堂皇的繁华酒楼。
楼高三层,豪华精致,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正门前的屋檐下挂着?两?只红色的大?圆灯笼,在昏沉沉的傍晚显得格外明亮;门框上悬着?一方厚重宽阔的乌色牌匾,上面描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灵仙酒楼】
楼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酒香四溢,歌舞升平。
岁崇站在酒楼的大?门前,一股浓郁的非人气?息扑面而来,妖精灵怪应有尽有,推杯换盏齐聚一堂。
一条火红色的小狐狸欢快地自门内奔跑了出来,行至岁崇面前的那一刻,变身成了一位身穿红色长袍的俊朗少年,欣然不?已:“白狼客官,你可算来了!”
岁崇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