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岁岁最?近对积木很感兴趣,岁洱就盘着腿坐在了床上, 陪着小侄子玩起了搭积木游戏。
岁洱用几块方形的木头搭建了一个基底, 岁岁用胖乎乎的小?手手抓起了一块小?木头, 小?心翼翼地搭放在了基底最?上端,基底危险地摇晃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倒塌,岁岁高兴又兴奋, 不停地挥舞着两条小?胳膊, 还在床铺上颠弹了几下自己的小屁股, 像极了一颗糯米小?汤圆。
结果乐极生悲, 床板被“汤圆”这么一弹, 发生了震动, 高高的积木台子轰然倒塌, 木条哗啦啦地散了一床。
岁岁的小?身体猛然一僵,小?嘴巴立即耷拉了下来,就连头顶上的两只尖耳朵都跟着耷拉下来了,看起来要多悲伤就有多悲伤。
岁洱却笑的不行,伸手戳了戳他?圆滚滚的小?肚子:“岁岁的肚子好圆呀, 像是一颗大?西瓜!啊呜,姑姑要把西瓜吃掉!”说着还弯下了腰, 把脸埋进了岁岁的肚子上,一边拱一边蹭,“哎呀,岁岁身上好香呀,奶糖味的西瓜,吃掉吃掉!啊呜啊呜!”
岁岁被逗的一直在咯咯咯地笑,然而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又急促的鸟鸣声,岁洱先是一怔,继而立即坐正了身体,迅速穿上了长靴。她听出来了四?喜啼声中的警告和戒备。
与此?同时,一缕明媚的阳光打?照在了木格窗户上,昏暗的室内瞬间变亮堂了起来。
雨停了。
岁洱预感到?了危险,立即从床边站了起来,从自己的海纳袋中抽出了一柄修长的细刃乌金刀。
她和哥哥的武功都是叔叔传授的。叔叔授予哥哥的是寒霜剑,授予她的则是青松刀。
叔叔说哥哥孤寒冷傲,如雪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所以更适合用绝情的剑。叔叔却评价她为没心没肺一天到?晚除了吃喝玩乐以外什么都不在乎,往好听了点说就是心比天大?,所以她更适合用大?开大?合的长刀。
四?喜的鸣叫一声比一声急切尖利,说明外界确实有巨大?的危险正在发生。
岁洱也?动了动耳朵。雨一停,干扰的杂声就消失了,她清楚地聆听到?了众人出动的脚步声……那些畏雨的奇怪村民们终于?从家中走了出来,正在逐渐朝着她们所在的这个篱笆院靠近,却只闻脚步声不闻说话声,如同一支诡异又静默的军队。
逃跑!必须立刻逃离这块是非之地!
岁洱迅速用青松刀割断了床单,将小?侄子绑挂在了自己的身前,然而她才刚刚转过身,房门就被一股巨力撞开了,门板四?分五裂的同时,李红如同一道鬼魅似的安静又急遽地朝着岁洱扑杀了过来,右臂直直探起,成鹰爪状的右手直取岁洱心房。
没了雨水的阻碍后?,她连行动都变快了。
岁洱左手抵护着小?侄子的后?脑,右手闪电般迅速地挥动起了青松刀,直接将李红的手臂斩断了,然而令岁洱意想不到?的是,断肢处竟没有血液喷出,并且几?乎是在转眼之间,那截掉落在地上的手臂竟又自行飞了起来,完好无损地接回了李红的身体上。
紧接着,李红就再度对岁洱发起了进攻。
岁洱挥刀抵挡的同时震惊又错愕地大?骂了一声:“什么鬼东西!”又是一刀挥砍下去,这次直接斩断了李红的脑袋,但结局却还是一样,掉落在地上的脑袋像是有了一双隐形的翅膀,嗖的一下又飞回了李红的脑袋上。
岁洱这才终于?接受了现实:李红是打?不死的,外面的那些村民也?是一样。他?们早就不是人了,而是怪物?!
就在岁洱不知所措之际,四?喜忽然飞进了屋子里,如同离弦之箭似的朝着李红的脑袋扑了过去,钢硬的尖喙精准无误地啄爆了李红的左侧眼珠。
猛禽常见的进攻方式之一便是啄敌人的眼珠。
哪知这次四?喜竟然还误打?误撞地找到?了制伏李红的正确手段。
左侧眼珠爆裂的那一刻,李红的半边肉/身瞬间化为了坚硬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