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睿智的光芒,“是这样的,A,它没有怀孕,也没有子宫蓄脓,它是一只小公猫。”
……
沉默,长久的沉默。
盘算了一路回家给杨贵妃穿小裙子的A女士如五雷轰顶,捂住嘴后退,“不可能。”
王院长:“真的,你看它有蛋蛋。”
A女士:“三花……它是三花。”
王院长摊手:“三花也有公猫,只是比例很小,而且绝大多数没有生育能力而已,你不能一概而论……”
他还没有说完,A女士就冲上去捂住了徐微与的小猫头。
徐微与:眼前一黑。
为什么捂脸不捂耳朵?
黑暗中,它听到了A女士疯疯癫癫的呓语。
“宝宝不要听,他们都是骗子,你怎么会是一只男猫呢?你肯定是美女猫猫啊。宝宝,妈妈马上带你回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嘿嘿嘿嘿,他们都是骗子……”
徐微与:……
他有六个点要喵。
旁边围观闹剧的两个护士凑在一起做农村传闲话中老年妇女状——
“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三花公猫不好吗?”
“哎呀你才来不知道,A姐这么多年捡的全都是公猫,跟中了什么诅咒一样。她买了一衣柜的小猫裙子,每次捡到猫以后就会在半夜对月抚摸裙子,嘟囔要女儿要女儿之类的话,啧啧啧。”
“但是她会给流浪猫绝育诶,公猫母猫有区别吗?”
“有的。”洞察一切的护士坚定道,“她是女同。长期生活在雄性含量过高的环境里,且得不到雌激素的滋养会死。”
另一个护士:……
“那……”她看着不远处抱着徐微与迎风落泪的A女士,艰难问道,“她为什么不去找女朋友呢?”
护士长叹一口气,眼底露出三分同情,三分凄楚,三分同病相怜和一分无奈的扇形统计图,“据说找了,但是她们女同聊天三年才见面,她还没发展到见面的阶段。”
另一个护士:……
“而且它现在也不能做绝育。”王院长一边收东西一边说,“看骨龄,它才四个月,或者五个月大。公猫八个月以后才能做绝育,最佳年龄是一岁。”
徐微与被状若可云的A女士捂着脸,耳朵朝后转了下。
绝育?
脑子里好像有关于这两个字的知识,但一时想不起来,总感觉有点危险。
王院长继续说:“但是它可以打疫苗了,要打吗?”
A女士对这一套流程熟稔,闻言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出不来,哀哀戚戚地点了点头。
护士去准备疫苗,留下A女士和徐微与单独相处。
徐微与望望天望望地,看看紧闭的门窗和墙上诸如“妙手回春,救我狗命”“喵喵喵喵喵,嗷嗷嗷嗷嗷”之类的锦旗,深觉脑子有点乱。
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啊,能不能放小猫咪去抓老鼠啊,他好饿。
“咪宝……”
耳边响起A女士的喃喃。徐微与弹了下耳朵,用软弹的肉垫推推对方,示意她别在自己耳边说话。
“没关系……”
徐微与:……
说了耳朵痒了。
他蓄力,猛一缩头——从A女士的手掌心里逃了出来。
下一刻,A女士的胳膊在桌上一个滑铲。
徐微与满脸懵逼地被掀翻,随即被拖进怀里,迎来了铺天盖的十个亲亲。
“没关系!即使你是公猫妈妈也不嫌弃你!小裙子都给你穿!你就是妈妈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女儿!mu——ma!”
……
“咪嗷!”
徐微与仰天长喵,徐微与忍无可忍,爪子在空气中猛挥,打出的烈烈狂风吹动了A女士额前的碎发。
A女士:……
哦,好可爱嘿嘿嘿嘿。
她满怀慈爱地拉开抽屉,从其中摸出一个兔肉罐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