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楼的大门和窗户。
即使别墅里的灯全开着,也挡不住其散发的诡异阴冷。
“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徐微与强压惶恐猛地挣扎,被漆黑网状结构捆缚住的双手再次被拽回床头。
李忌压在他身上,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一个多星期徐微与过得浑浑噩噩的,在机场外昏迷,等睁开眼睛后已经回到了这栋五年没住的别墅里,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李忌撑起身就这么不轻不重地看着他,过了会,低下头在他锁骨上吻了吻。
“我觉得我已经很正常了,都没把你抓回巢穴。”
……
徐微与打了个冷战。
这个角度,他看不见李忌背后如同烧伤一般的蛛形瘢痕,从雨林里出来以后,李忌就很少用之前那种状态给他看了,就好像……那只蜘蛛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了一样。
徐微与感觉到了不对,但什么都没有问,李忌也什么都没有解释。
那些漆黑的、邪恶的东西就这么被压着,涌动在看似平和的表象下。有时候徐微与甚至感觉李忌是故意的,他故意压着不提,以此拖长折磨他的时间。
见徐微与默然不语,李忌等了会,轻轻笑了起来。
“你知道‘那些人’这段时间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
……颜祈?
徐微与眸光微动。
“我跟他们说,我不会放过你的。”李忌轻笑。
——
“你……”徐微与震惊地看向他,“你接电话了。”
话一出口徐微与就知道自己说错了。他全身狼狈至极,脸侧甚至都带着吻痕。李忌一只手压在他被桎梏住的手腕上轻轻抚摸,一手按在他伤痕累累的腰侧。
几秒后,他捏着徐微与的下巴让他看外面。
因为多年没有打理,所以即使擦洗干净也还带着些黄绣的铁艺玻璃外框上此时正挂着一张蛛网,一只有着红色斑点的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撞在上面,竭力挣扎。
柔软细弱的蛛丝看起来温柔至极,但却死死困住了蝴蝶的翅足。而在角落里,一只蜘蛛静静待在那里,压着其中一根蛛丝感受着猎物的颤动。
“跟你一样。”李忌笑着说道,“自己往死路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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