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冒出窗户,恶狠狠地盯着卫晚岚,其中有名龟奴掏出刀子,作势要将绳索割断:
“小东西在这里!”
“贱蹄子,险些害我们被楼主责罚,买你陪宿的大爷正好有虐打倌人的兴趣,你若掉下楼浑身是伤,兴许能卖得再贵些钱!”
“哈哈哈哈哈。”
龟公们吓唬他,为了报复,他们故意摇晃绳索。
而卫晚岚上肢酸痛,握着绳索,却感觉上面那群人要把他像钓鱼似的提回去,他不要回去陪别人做坏事情。
实在……坚持不住了。
那瞬间他像片风中飘零的叶,失重感伴随已成绝望的对死亡的恐惧,卫晚岚紧紧闭上眼。
他掉下去了!!!
他就要像个玻璃瓶子似的摔碎了QAQ
会痛的!!!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竟没有那么严重。
坠落到停止时,痛还依旧是痛的,但那感觉是种钝痛,只在腿弯跟后背。他反射性地一蜷缩,身体没有扎实的紧贴地面感。
他在春夜的淅淅沥沥冷雨里撞进了一片深浓的木质气息,被稳稳接进一个人的怀抱里。
卫晚岚只闻气息,还以为是傅钧,因为傅钧在眠花楼。
这是他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大侠。
他为了确证这个人的平安,差点儿摔成碎片,又差点儿搭进去自己给人陪寝。
狠狠又委屈地闭着眼睛,攥紧傅钧胸前的衣服,歪头栽进他怀里,像个刚出生的小鸵鸟似的扎进去,一边乱哭一边惊魂未定,他说胡话:
“楼里有个老太太,假的,骗我进屋。做不能怀宝宝的事情。”
“绳子不会打结,纱幔好烫,呜呜呜呜。”
他吓晕了。
***
眠花楼,顶层厢房。
楼主和那几个龟公,全都因“迫害良家子”的罪名,被法办了。
但至于法办期间会不会有什么报复,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恶人,往上翻翻,全有案底,被带走时都叫得挺惨的,无需赘言。
卫晩岚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那道迷香的后劲极大,他身体提不起来丝毫力气,只能轻动了动身躯,在床边见到的却是大坏蛋。
难道是,大坏蛋救了自己?
大坏蛋怎么知道他受困于眠花楼,是特地来救自己的?
脑袋里正在思索,他也不知道苏靖之是怎么察觉自己醒了的。
当他醒来,摄政王就敏锐地感知到,然后回眸垂下眼帘凝望自己。
那双剑眉星目,也不知是否为雨水所晕染的,竟让卫晚岚感觉到一种几乎能将他牢牢包裹住的幽深,宛如瞬间为他筑起了层牢固的茧。
卫晩岚有一点点想哭。
他忍住泪。
“楼里谁都没有。傅钧回天剑山庄闭关。”苏靖之道。
卫晩岚嗓子哑哑地说:“你……知道傅钧?”
“不认识。听你梦话里喊的。本王随便打听了句。”苏靖之回答。
卫晩岚难免遗憾,但又觉得欣喜。
因为照这样说,就是傅钧没死,卫晩岚相信苏靖之的情报网,不会对摄政王说瞎话的。
卫晩岚很微弱的笑了下:那,大侠就是没事了叭?
小皇帝微微勾起嘴角,却引得摄政王注视他的眼神更深邃了。正要浮起更为舒适的安全感,却有一只手伸在了卫晩岚的眼前。
“?”
那是苏靖之的大手。手掌很薄,掌心有茧,很有力。
卫晩岚搭上去,接着被摄政王从那大得夸张的青楼软床上面拽起来。卫晩岚莫名。
苏靖之收起目光冷声命令道:“你去打开那些抽屉。”
“……哦。”卫晩岚哪敢不从,小傀儡点头,乖乖打开了床头抽屉,结果竟是小脸爆红。
青楼抽屉里哪有什么正经东西?
全是助兴的膏脂或者玩具,角先生做得十分夸张,形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