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去跟白幕僚偶遇,这样就不用带萧先生了,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傅钧气顺了几分。
但突然气又不顺了,让他带小晚去花楼,还装色鬼,不能这样作践小晚,再说他有原则:
“我从未宿娼,亦无妻妾。”
不得流连风月场是苏家家规。
“欸……”
但当然听不懂这叫做自证清白,卫晩岚挠挠龙脑袋,这就很没法办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回还怎么出主意?
迷茫的卫晩岚只好将目光投向萧霁。
这可是他的好朋友,好军师,猛士快来出个主意,救救朕,做不动任务啦QAQ
猛士不愧是猛士,君臣之间,就有如此默契。
萧霁当然接到了卫晩岚的暗示。
萧舍人从话语间,隐然已经感觉到这姓傅的要把皇帝困在身边,任务还要继续做,这种狗腿子登徒子当然也不能忍。
萧霁迅速道出自己的方案:“不如这样……”
他说得很快,切实可行,语速似蜻蜓点水般。
他话毕卫晩岚愕然。感动地脱口而出:“猛士说真的吗?猛士你可以,猛士你好忠心!!!”
傅钧:情敌为争宠好不要脸!
第073章 卫小晚喝醉了
眠花楼。
厢房里。
六名武师站在门外, 负手而立,胸膛坚实如铁扇面。
另外六名武师站在门内,表情肃然, 正盯着幕僚白连荣目不转睛。
白连荣正在听萧霁唱诗, 唱得是描写男欢女爱的情诗《竹枝词》, 萧霁的嗓音很清润,雅然如微风过竹林:
“杨柳青青江水平, 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白连荣虽也有雅意听诗, 然而手不太老实,在摸腿, 连续摸,大摸特摸:
“潇潇。你唱歌那么好听,如莺鸣杨柳、婉转动人,不知口中可甜否?”
萧霁生无可恋,想锯腿,这两句毫不相干,也不知色胚怎么能联想上来的。
萧舍人暗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为了不让小皇帝舍身,为了今后成为相国,还有洛阳百姓。
我、忍。
可是白连荣更上劲了,摸腿改为摸腿往上, 往上三寸。
萧霁差点儿从绣凳上弹起来!
文人也想破口大骂。
沃、日。
“你快救救他, 快救救他QAQ!”
厢房房顶上。
卫晚岚龙爪爪揪紧傅钧的衣袖, 隔着袖子握住傅钧手腕, 有点惶急:“可不能在拉近距离阶段,就让猛士吃这么大亏, 这还完全没开始问呢,这就上手了?”
傅钧蹙眉冷哼,心说要不是自己跟来洛阳,执意阻拦,现在被摸腿的就是你这个小笨蛋。
到时候你找谁求救命?是不是要哭抽了?知道危险了吗?小泪包子?
然而被暗中叫做小泪包的卫晩岚毫无所觉。
见萧霁表情越发难看,卫晩岚不能坐视不理。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傅钧越发殷切:
“呜。”
傅钧皱眉。最听不得小笨蛋哼唧。并指弹了粒花生米,砸厢房里武师的脸。
蹦地一声,准,很脆。
而那几名武师根本没发现攻击来自房顶。
厢房里唯有白连荣跟萧霁吃酒唱曲的那张桌子上才有花生米。
众武师面露不忿,武人脾气大,六名武师里有一名攥紧拳头,哇啦哇啦地大叫道:
“我等奉命出生入死保护你,白师爷你什么意思!”
可是白连荣听到这“保护”一词,毫无感激,反而油光光的面容,浮现言语难描的讽刺:
“保护也要保护到闺房里?影响我办好事?”
“这是刺史大人的意思,外头不如府上安全,出来玩必须得由我等寸步不离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