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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青年没恋爱经验的,安如意一看一个准,分析摄政王现在就别把他当成个当权者,就把他看成个,刚有心上人的毛头小伙。

摄政王冷哼,面上不屑:“你能有什么好见解。”

简短地说出因为萧霁闹矛盾的事。

安如意垂首,眼珠子动了几动,听罢似是在斟酌措辞,语气霎时柔和:

“王爷满心牵挂陛下,这是好事。不容许别人惦记陛下,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王爷错在先答应了陛下,又错在过于把萧舍人的存在感看得那么重。奴才斗胆,王爷有错。”

“……”

说人话。

苏靖之心头烦闷。

什么反应能力分析能力,也都不足以支持苏靖之现在仔细琢磨内官总管的话。

他只想要个解决办法。

“本王该怎么做?”

摄政王也有跟自己讨教的时候。

安如意虽然绝不敢表现出来,但心底已经觉得祖坟上正在冒青烟了,内官总管出主意道:

“错了就道歉嘛,陛下不是个小肚鸡肠的性格。再说王爷对萧舍人自带了敌意那么重,可您到底没问问,陛下为什么就非要萧舍人不可?”

“再说就算萧舍人进紫宸殿,他自幼与您不合,祖辈有代代贤相,可终不过一介书生耳,您是大魏支柱,还会输给他吗?”

两句话倒真把摄政王给问住了。

第三句更是直击心灵。

使摄政王突然意识到:

曾经他从未将萧霁当成威胁,如今竟因为心里有卫晩岚,因他只言片语,到处草木皆兵。

苏靖之冷峻的眉眼,缓缓回升些许温度。——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安如意可堪大用。

苏靖之摆了摆手:“你去把棋盘先收桌上。我看他不想玩。也去收拾出来间客房。”

今儿个即将面对的是场硬仗。

固然要全力以赴,但战机不对,本王就得避其锋芒先撤,再做商量。

***

“呜。”

紫宸殿寝宫外。

冷风狂吹。

卫晩岚头发半湿着,浑身上下就捂着条明黄被单,从浴房趿着鞋走出来。一直走到寝宫门口,觉得自己失算了。

以前摄政王不睡紫宸殿。

卫晩岚洗过澡,就随便裹个被单钻到龙床里面。然后卸下床帐自己躲里面穿亵衣亵裤。

可今天卫晩岚心里压着事情。

浴房负责伺候的小太监,也不知道摄政王大驾依旧在紫宸殿,所以就还按照皇帝之前的习惯,只给卫晩岚提供了被单。没提醒他换衣服。卫晩岚自己也没想到这点。

现在可好了。

卫晩岚全身就裹着个薄被单,进退无路。

进去吧,摄政王在里头,自己里面光溜溜到处透风,像什么话!

回去吧,太冷了,哪怕寝宫里面烧银丝炭暖融融,紫宸殿过道也是严冬。

卫晩岚站在雕花门外面打哆嗦。

牙关相互碰撞,咯哒咯哒响了半天,发梢都快要冻硬了,他打了个喷嚏:“阿嚏——”然后冷空气敏感,再度喷嚏不停。

雕花门就忽然敞开了。

仿佛是因为谁听到了他这阵打喷嚏的声音,特地来查看似的。

卫晩岚压下了这番被人关心的错觉,见到门里的摄政王满脸严肃。

苏靖之将他从头打量到脚,最后在自己湿哒哒的脚边落定。眼瞳里有光略微烁动。

卫晚岚倏然低头:发现视线里有枚红点,是浴池里有片细碎的花瓣,不太听话地,出水时粘在了他的脚尖。

粉白的脚趾头不由蜷缩。

因为卫晚岚的脚太白净,红得更鲜,白得耀眼,异常夺目。

卫晚岚赶紧把湿淋淋的脚趾头藏起来,越发紧紧地蜷缩着足弓。

他好狼狈,好冷,藏起脚爪爪,不敢给大坏蛋看。

可是他竟身体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