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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商绍临面色惨白,声音哆嗦:“你……你敢?你只是顾家养的一条狗,而我是他父亲!”

邵言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不减,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父亲?你也配?你这个贪婪的废物,只会依附在先生身上吸血的蠕虫!”

商绍临浑身颤抖,却无法辩驳。

他当然是顾轻渔的生父,但顾轻渔不认他,所以,即便是他身边的一条狗,也可以这样肆意的侮辱他!商绍临的双眼开始游移,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但邵言的强大信息素压制让他无力挣脱。

“说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

商绍临喘息着,目光闪烁,他无法承受邵言的威压,断断续续地交代:“我……我只是想见见我的儿子。”

邵言冷哼一声,加大了信息素的压制力度,商绍临感到如同被巨石压顶,几乎无法呼吸。他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不要试图糊弄我。”邵言声音森冷。

商绍临痛苦地呻吟着:“是,是真的!我想见我的儿子,华阳,他一直被关着,过年也没放出来……顾轻渔,电话都打不通……他姓顾,我知道,他从不拿我当父亲,我也不拿他当儿子……”

虽然早知道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邵言还是因为他的话,为先生感到一阵心酸。

“我知道今天你们办慈善晚宴,这么多媒体和名流……如果我在公众面前控诉他不孝,或许,他就会松口,让警方释放我的华阳……啊!”

商绍临冷不丁痛呼出声,直至此刻,他才知道之前的惩罚根本是算不上什么。

真正的刑罚才刚刚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对商绍临而言,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度秒如年。在持续的信息素压制中,他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涕泗横流,眼中充满了绝望。

“听着,先生不想见你。他为人纯善,但我就不一样了。再有下一次,我保证你会比你那个在监狱里的儿子还要惨。”邵言松开了他的领口,语气中满是冰冷的威胁,“现在,滚出这里。”

商绍临被保镖扶起,却根本没法站稳,目光闪烁着恐惧和不甘。他仓皇地看了邵言一眼,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自讨苦吃,最终无奈地垂下眼,被保镖带离了现场。

邵言整理了一下衣领,冷静地看了看四周,回到宴会厅。

顾轻渔依旧与宾客们愉快交谈,丝毫未受影响。

邵言走近顾轻渔,没说什么。

顾轻渔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

直到晚宴正式开始,顾轻渔去休息室更衣,邵言跟过来,他们才提起此事。

顾轻渔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整理头发,问道:“他来做什么?”

邵言含糊道:“问了几句,他不肯说,就让他走了。”

顾轻渔透过镜子,淡淡地看向他:“说。”

邵言犹豫片刻,才如实回答:“他想利用现场的媒体和名流施压,逼您松口,让警方释放商华阳。”

顾轻渔轻笑一声,评论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笨。”

“顾家这点陈年旧事,在场有几个不清楚的?至于媒体,他闹得再热闹,会有人报道出去吗?”

邵言低声道:“但对您总归不太好。”

顾轻渔转身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帮他整了整领结:“当然了,我不是说你办得不好的意思。事实上,你总能事事办的妥帖,自从你来,我几乎从未为这些事费神。”

邵言被夸,心中升起一丝隐秘的甜蜜。

那晚之后,这还是先生第一次私底下对他好言好语。

下一秒,顾轻渔却道:“你看,你对我就是这么重要。真不敢想象,要是没你在身边,我得多心烦。”

分明是很好的话,邵言的笑意却凝固在嘴角。他依旧扯出了完美的微笑,低声承诺:“我不会离开先生的,永远不会。”

顾轻渔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