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6 / 24)

大竟原地卷起一阵飓风,将那黑气搅入其中。与此同时,苏焱拽出银针,鬼影被勾出章祁月身体,连带着神识中的那道黑气,也被长者一同打出。

没了黑气的威胁,长者重新回到章祁月身边,弯腰去探他微弱的鼻息,满面愁容:“这小子该怎么办啊……”

神识定然不是魂魄留存的好地方,现在能做的就是将魂魄引回体内,用肉身硬抗魂魄的损伤。换做是轻伤,长者根本不会犹豫,可问题就在——这魂魄胸口的伤势外加被附魂术反噬的影响,肉/体真的能扛下吗?

算了,先留在自己身边养养吧。

黑漆漆的鬼影被甩落在地,苏焱及时揽住失去支撑的章祁月,背后显露出一架红木琴身,他抬指拨动,琴音瞬间化作几条长蛇,吐出信子张着利齿分别咬住鬼影,分泌出的毒素逐渐令他无法动弹。

修鬼道的有像丘山一样的白骨人,也有以烟雾为形态的鬼气,而鬼影这类的存在,无形无体,可附在人体内,也可隐藏在凡人影子中。

普通刀剑无法伤其基本,唯有上等仙器才能将他绞杀。

“当年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鬼影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狠狠啐一口,自顾自地笑了好一阵,才嘲讽道:“你那小情人干了什么苏焱你能不知道?装什么正人君子,你……嘶,咳咳…哈哈哈哈哈……”

“我再问一遍,那夜我被定身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我没耐心。不说也行,蛇嘴有毒,你随意。”苏焱瞟向不远处的沈琦,唤道:“沈琦,带你大师兄走。祁月我来照顾。”

眼看着四人就要御剑离去,鬼影此次消耗过大,想要活命只能低头。他心想着至少已经将邹煜其中一个徒弟折磨得半死不活,剩下两个,只要活着就总有机会。

他开口打断几人的步伐,四肢被毒液侵入变得麻木,连同说话腔调也随之僵硬:“慢着!当年我的族人不过是在你们屋外探查一番,察觉到你们两个是修士,不想惹出事端就离开了。谁知第二日清早那个畜生就将我全族斩于雪渊剑下。”

在这鬼影嘴里邹煜完全不能被当做人看待,从刚刚那句讽刺的三个字,沈琦就恨不得冲上去拿怀心剑把他捅个稀巴烂,怒斥道:“你再骂一句我师尊试试!”

鬼影压根没把沈琦放在眼里,紧盯着苏焱:“我回答了,解药。”

苏焱拧紧眉,眼眸中隐藏着惊诧,强压下呼之欲出的答案再次问道:“你们那夜看到屋内到底有几个人?”

“两个。”鬼影斩钉截铁的回答在苏焱心中敲下了定论,他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神情,鬼影见苏焱没动静,生怕他反悔,赶忙又道:“解药呢?你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苏焱嗤笑一声,扭过头不再注视狼狈不堪的鬼影。

阮秋盛和沈琦都察觉出苏焱语气中的怪异,不像是在嘲笑死到临头还在挣扎的鬼影,反倒像是在嘲笑他自己。

他单手扶住章祁月让其靠在自己身上,腾出手向下撒出淡粉色粉末,那粉末落下竟真缓解了鬼影周身的麻木,还未等鬼影原形毕露,他的笑容就僵在脸上,痛苦爬满全身,咬牙切骂道:“苏焱你这个……渣……咳。”

苏焱立于剑身上,衣袖无风自动,眉目清秀带着柔和笑意,说出的话却让人宛如坠入冰窖:“我没说过要给你解药吧?只是善意提醒一下有毒。”他收起笑容,冷冷看向鬼影,“下辈子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瞬间的气势让沈琦有种错觉,仿佛邹煜就站在他们面前。

苏焱翻手甩出几根银针刺入鬼影中,将他的感官无限放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每一寸带来的疼痛。他将章祁月交给沈琦,自己跃下半空提剑走上前,刺入那团黑雾——与章祁月受伤的位置相同。

不管鬼影难听的哀嚎和咒骂,苏焱平静道:“你送给邹煜徒弟的,我原封不动还给你。”苏焱说完便御剑与沈琦并肩而立。阮秋盛看了一眼下方,不太放心地说道:“他还会……”

逃脱两个字没说出口就被下方的爆炸声惊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