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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耳边更闹腾,扰得头疼,终于“哇”地一声呕了出来。

沈琦沉默地错开脚步挡住小姑娘的视线,这种污秽的场景,不适合小孩子看到。

看到沈琦出现,奚昭璟眼泪唰地下来了,声音虚弱却还能听出其中的撕心裂肺:“我下次再也不坐祁月的剑了。”

沈琦:“嗯,下次你自己骑马跟着我们。”

奚昭璟:天理何在?!

沈琦拉着小女孩在客栈转了一圈,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一把夺过章祁月手中杯盏,问道:“包裹呢?装药的。”

对哦,行囊呢?章祁月也顿在原地,将目光缓缓移到奚昭璟。

此时无声胜有声。

被两人盯得有些发毛,奚昭璟冷汗都被吓出来,两手挥出了残影,结结巴巴道:“我不知道啊,我就在后面抱着她,然后就被祁月带回来了。”

等阮秋盛出现时,客栈中央的四方桌子旁多了三尊失去颜色的“沉思者”,还有一个小姑娘坐在一旁,正伸手拿面前盘子里的糕点,嘴角糊满了碎渣。

阮秋盛不明所以地提着被他们遗落的布袋走过去,将深蓝色包裹放在中间,又从怀里掏出手帕将孩子嘴巴擦干净。

包裹“失而复得”,三人仿佛又活了过来,看向阮秋盛的目光,像极了看到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要是没了大师兄,这个家得散。

吃了糕点,又拿了药膏,小姑娘虽然还是有些胆怯,但好在终于肯开口,冲着四人脆生生喊道:“谢谢四个大哥哥。”

这声软糯的童音不免又勾起章祁月心底邪念,他眉目柔和,同其他几人一样揉弄小姑娘脑壳,脑海中倒浮现出新的幻想。

以后他们如果隐居了,再收留一个小孩,一家三口刚好。

一想到这里,章祁月不由得望向阮秋盛,只是,这次的偷看被当场抓包。阮秋盛没有避开,眼中笑意更甚。

章祁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的心脏近乎快要跳出,落荒而逃,极其狼狈。

一看眼前的小姑娘,阮秋盛总能想起曾经也是小小一团的章祁月,越看越喜欢。他半蹲在地,与女童平视,轻声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去的小池塘呀?能不能告诉哥哥?”

提及池塘鱼怪的事,女童身体不由自主一抖,阮秋盛赶忙搂住对方,轻拍后背哄着。恰时章祁月也跟着蹲下,在阮秋盛的注视下有些笨拙地哄道:“别怕,你看,哥哥给你变花。”

一直感受到阮秋盛的视线,耳根通红,还偏要装作镇定。

两手摊开,在孩童的注视下十指相扣,再缓缓张开,最后一根手指翘起时,一团开得正盛的茉莉花赫然出现。

女孩睁大了双眼,发出惊叹,伸手便触摸到柔软的花瓣。

“会不会太假了?”

“哎呀,人家小孩看得开心就行。”

章祁月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旁边窃窃私语的两人,随后又重归温柔笑对着女孩。

这变脸速度之快沈琦和奚昭璟不住咂舌。

借着这个由头,阮秋盛很快接道:“如果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这些花就送给你好不好?”

“我本来在那边想要摘点野花,因为好看。结果就有一团黑黑的东西突然掉进河里,我就凑近看,结果就被咬了。”可能是那种痛感过于可怕,女孩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你当时只看到了这一个吗?”

女孩猛地摇头,脸色更加恐慌:“还有其他的东西在天上飞,但我之后就没看到了。”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果然没猜错,不止一个。

“只在池塘附近飞吗?”

“记不清了”

小女孩揪着阮秋盛衣角,哪怕心底再怎么觉得恐惧,也都有问必答。她目光追随着章祁月手中鲜花,还时不时观察阮秋盛的神情变化。

这么一番询问,几人心中都有了底,估计就这几日,京城里要多出些幺蛾子了。

阮秋盛给章祁月递了个眼神,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