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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对方,转而望向章祁月,“没毒,就是普通的比较尖锐的枝叶。手伸出来。”

两手相触,磅礴的灵力涌入章祁月体中,修补着他所损耗的精力。

注意到章祁月面色不再苍白,沈琦才停下输送灵力的动作,问道:“那小女孩能把你引到这?”

“哪能啊,我自己跑来的。”章祁月低头按压着裂开的绸缎,思索着要不要花钱再去买一套新衣服,顺便再给大师兄挑选一件,天天一身浅色他都快看腻了。

一想起阮秋盛,他心头那抹暖意还未上升,就猛然发现一个问题。

沈琦和奚昭璟都跑过来了,那客栈里不就只剩下大师兄和暗门那个东西吗?

章祁月直起身,连忙问道:“大师兄呢?”

沈琦:“客栈聊天啊。”

章祁月蹭地站起,抬手引来不远处的风乐剑,别在腰间大惊失色:“不是让你们盯着吗?”

眼看着他们可能会被怪罪,奚昭璟赶忙收起包裹背在身后,嘴快解释道:“祁月,我们要是不来你就唔唔”可惜,话没说完,就被沈琦捂住嘴了。

沈琦用灵力上下探视了一番章祁月,抢过话音:“大师兄让我们来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异样?能御剑吗?”

对付章祁月这脾气,根本不用说太多,只需要把大师兄搬出来就行了,能让他老实一天。

“就是点皮肉伤,哪有这么脆弱。走着,回去。”

章祁月跳上剑直奔客栈方向所去,沈琦无奈摇头拽起奚昭璟也跟在身后。

三人离开后,树上落下一道黑影,他全身漆黑甚至分辨不出四肢,只能看到他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像是计谋得逞,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许久才消失在原地。

一杯茶水倒满,齐胤的声音响起:“阮兄不知天下第一玉坠现世之说?”

“未曾听闻。”

阮秋盛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什么玉坠?齐胤这意思,看样子是只有他们三人不知情?为何苏师叔和邯长老都未曾提起?

“那你们”齐胤话音顿住,眼神意有所指,阮秋盛自然知晓他想问什么,便如实回答。

“奉师叔之命探寻郊区村落干旱一事。”

齐胤后靠椅背,喝下一口热茶,眼中复杂的情感让人摸不透。

阮秋盛看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等候,径直起身想要离开,却又被齐胤探身按住,一道隔音屏障立于他们之间。齐胤用神识扫过四周,确定无人才开口道:“邹宗主无事,前段时间我向宗主请命去照顾他,一切安好。”

而后齐胤又突然间吞吞吐吐,眸光躲闪,像是担心着什么,最终还是拉过阮秋盛的手心,轻声道了句:“冒犯了。”

【暗门宗主有异】

六个字一笔一画书写在阮秋盛手心,令他心底发冷。

什么意思?齐胤不是暗门大弟子吗?为何会怀疑自己宗主?又为何这般照顾自己师尊?隔音屏障是为了防谁?有谁在监视他们吗?

太多的疑惑涌入脑中,一时半会他竟理不出其中关联。

阮秋盛抬眸望向重新端坐在原地的齐胤,只发出一个音便合上双唇不再说话。只见齐胤眼中含笑,手指擦过嘴边又落下——那是噤声的动作。

“你”

【嘘。】

齐胤一改话题,如同往日温和模样,继续说道:“天下第一玉坠现世,妖界便坐不住,我等正是宗门派来截杀妖物,倒是和阮兄等人目的相同。”

阮秋盛顺着他的话题询问:“人间要不太平了吗?”,眼睛却紧盯着齐胤的双眸,试图找出别的答案。

齐胤仰头望去,笑道:“至少从现在起,就已经乱了。”

他举杯饮下剩余的茶水,用手巾擦拭嘴唇时,在被遮挡的情况下,极快的口型一闪而过。

【纸条传讯,切勿外传。】

阮秋盛没有其他动作,也跟着饮下已经变凉的茶水,眨动几下眼睛。

虽不知齐胤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