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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洇开些湿润的热意。他的手握住江声的膝弯,凑了过去。

“有用就好。”

声音有些沙哑。

男人的笑声十分柔和。热气扑洒,江声盯着他,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拒绝,眉毛蹙起一点,银发愈发显得他面容圣洁,表情严肃。

萧意的血液都有些发烫。

江声和这个发色,真的非常贴切。

温柔,宽和,伟大,高洁的神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渐渐的,江声的后脑靠在柜子上,脖颈扬起,呼吸有些急促,感觉到热腾腾的快感和困意一并涌来。

胳膊挂在椅背上,手自然垂下。清瘦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匀称,在某些时候会有应激似的突然痉挛蜷起,然后在轻轻的舒气音中微微发抖地松开。闷闷热热的呼吸声被另一只手堵在喉咙里。

模糊的,闷热的,黏腻到让人耳热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一切都在渐渐变暗,变得虚无缥缈,变得空荡荡。

江声没有注意到萧意一直在看他。

“是不是好多了?”萧意轻声问。

江声眯着眼垂眼看他,轻轻的声音像是笑了下,又像是没有。萧意只能听到他一点闷闷的气音。

湿润的睫毛,无意识的表情。凌乱的银发散乱地黏在脸颊,浑身发软,表情透出恍惚的冷淡,和他眼尾的淡红割裂开。

“嘀嘀——”

门缝响起微弱的声音。

江声愣了下。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而且还有江声的房卡。

他脑子乱乱的,反应却很快,下意识地并住腿,扯过毯子盖在腿上。

萧意的呼吸顿时更加急促闷热起来,折磨得江声很有些难受。他努力往后缩了缩,回过头,看到秦安手里攥着一瓶温热冒着点热气的牛奶走进来。

高大的男生有着很是结实的身材,额头上还带着汗水,凌乱短发有些狼狈地黏在脸上,他握着门把手关门,体贴地把外面的灯光挡了个彻底。

江声愣了下,声音还有些发抖,“秦……秦安?”

秦安越走越近,江声的头皮渐渐发麻。萧意没有再动,似乎安分极了。如果那要命的地方没有仍然裹在他嘴里的话。

江声的手紧紧攥着放在毯子上。

等等!怎么会这样!

怎么办!救命,救命,救命。

江声尽力深呼吸维持气息平稳,心脏咚咚乱跳,忍不住要飙泪了。

呜呜。

现在秦安就在这里,江声总不可能伸手进毯子里把萧意的脑袋拽出去啊。

他只能压着一点模糊的声音,撑着萧意的头让他安分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你别过来!”

秦安瞪眼不解,皱着眉毛大咧咧地问,“怎么了?”

他看着江声。

江声一头银发凌乱,冰雪一般剔透干净的脸孔,显出些慌乱又强装镇定的靡丽,睫毛和眼睛雾蒙蒙,手指骨一片晕红。睡袍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一点很浅的粉色隐隐约约地在边沿显露。往下看还能看到一些起伏的线条,以及训练后留下的青紫痕迹。

秦安脑袋有些嗡嗡的。

一时间直勾勾地盯着江声看,不知道为什么呼吸不上来。

“咚。”

很清晰地,秦安听到自己咽了口口水。

江声心乱如麻,浆糊脑袋努力运转思考。

其实被秦安发现又能怎样呢。

他蠢蠢的,笨笨的,哪怕江声说这是萧意再给他疗伤他也会傻不拉几带点质疑地说“真的假的?好吧我真信了好兄弟你可不要骗我……”

江声一激灵,用力甩头。

可是被秦安发现,那今后说不定他就要隔三差五地问,为什么他不可以,为什么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可以,朋友却不可以了!

会很麻烦的!!

江声冷汗淋漓,混沌脑子努力凝结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