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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声会和沈暮洵在门里做什么?
他盯着门看, 望眼欲穿。
好烦, 想冲上去把门打穿把沈暮洵一脚踹飞, 然后咬着玫瑰说哥我来了,哥你也不想的吧, 你放心我都知道。
楚熄幽怨地叹口气。
服了。他到现在都没和哥哥亲过几次。沈暮洵这蠢货亲几次了还不知道知足吗?懂不懂什么叫均匀分配?这种独占宠爱的人放古代得被阴谋诡计算计死!
想到沈暮洵的凄惨结局, 楚熄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旁边的工作室员工小心探头, “那个人我记得是老板同事?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旁边的朋友一边狂打字一边敷衍回答。
“你管呢,他们恋爱脑不都是这样的。”
老板在恋综还不是又哭又笑,又发脾气又无能狂怒的。
现在就流行这样!
楚熄本来有相当敏锐的直觉,对于这些视线和议论都相当警觉。但这会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时间关注这些。
他盯着旁边小桌子上的柠檬薄荷糖,拾起一颗,盯着看。
沈暮洵会怎么和江声亲啊。
他忽然想到这个,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
江声会抓着沈暮洵的头发吗。
楚熄还记得他的手指凉凉的, 稍稍用力扯着头发,有点疼, 更多的是一种激昂中逐渐酥麻的生理反应。
楚熄想起他被江声扯着头发抬起头来,看到的漂亮表情。画一样的眉眼笼罩潮湿雾气,微微失神,睫毛抖动着。好明显的想要拒绝却又恍惚到拒绝不了的样子。只要手里用力重一点, 后背就会在他怀里痉挛绷紧, 加重又隐忍的呼吸,表情空白, 瞳孔都无法聚焦。
他想好好地认真地看江声那样的表情,就不能在这时候和他接吻。
所以楚熄之后呆在那个沙发上,都总是会忍不住想……那里应该摆个镜子。
可是摆镜子的话会有点太那个了。
楚熄一时间呼吸有点不通畅,后背都在发热,从墙上滑下去蹲着,一只手狼狈地捂住了通红的脸。
沈暮洵和江声也会这么做吗,会这么亲吗。
楚熄真有点恍惚。
他为什么会想江声和别人怎么亲,好恶心。
他一边恶心地想象着,一边烦躁着,一边愤怒地把沈暮洵的脸替换成自己的,然后稍微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楚熄盯着门看,目光几乎要把那扇雪白的厚重的门直接盯穿。
还没结束吗?亲到哪一步了?
他脑内都已经和江声亲过两轮了。
胸口好像有蚂蚁在咬。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东西,偏偏一口接一口地咬着。根本分不清是麻还是痒,等回过神感到胸腔空洞,才能发现那原来是痛。
蓦地一声撞响。
楚熄还以为是江声要出来了,立刻立定站好。两秒之后发现只是风把杂物间的门吹得关上,他只好又靠了回去,撕开糖纸,麻木地嚼着糖。
说真的,沈暮洵也没什么特别的,千篇一律的待遇罢了!他最好识趣一点,别因此有多得意。
要知道他现在的待遇全都仰仗江声的宠爱,没有江声他也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歌手罢了。没有爱他还算是个什么东西!他离了江声难道还会写歌吗?一开始就是靠骂江声39首歌营销的热度,他的名气从一开始就和江声挂着钩。没有江声就没有他的今天,还一天天的摆脸色给哥哥看。
很客观很理性地说——不是楚熄对他有什么意见,但是,江声也太宽容了。
江声人真的很好,又温柔又宽容又才华横溢,是在阳光和宝石的光辉下堆砌起来的天才。他应该吃点好的!沈暮洵这种骂他的他也吃,是真的不挑。可恶。
时间像是一种黄色的麦芽糖被不断拉长,又像是默片电影黑白色的闪烁一帧又一帧地闪烁。
楚熄无法确定时间,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