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绞尽脑汁,也跟不上楚熄的脑回路。
楚熄在后面直起腰来,和江声僵硬的视线对上,连忙说,“你别误会,我们是纯情的友谊之吻。”
沈暮洵咬着牙,发出一声冷笑,“朋友。”
他这辈子最恶心的旧事拿朋友当挡箭牌的说辞!
江声离他很近,因此看到他眼里迸发熊熊的火焰,像是点燃了枯萎的玫瑰一般燃烧起来,用力把字眼从牙齿里挤出来:“楚熄!”
江声抿住嘴巴静若鹌鹑,老实得像是块不会说话的石头。
沈暮洵用指腹用力地碾着他的嘴唇,眼眸黑得像是浓沉的墨水,一转头盯着楚熄笑脸傻狗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杀人。
“这本来是很好的一天。”他的声音低沉,“为什么他会出现?”
我哪知道!
江声喉咙滞涩,嘴皮被沈暮洵摩挲地发热发疼又泛着麻意,不自在地躲了躲。
我怎么会想到楚熄会过来啊啊啊!
沈暮洵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颌。
他说,“少和脏狗玩,被碰得一身狗味。”
楚熄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辱似的,“哈哈……”
哈音未落,就见沈暮洵抬着江声的下巴,目光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两秒,似乎很想亲。但最后,他靠近,轻飘飘的吻只是落在了脸颊上。
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轻轻地在脸颊烙了一下。江声大脑里面空空的。
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倒垃圾一样掉得稀里哗啦。
他呆呆地错开沈暮洵的发丝往后看。楚熄脸上的所有表情顿时消失殆尽,一种阴沉的暴戾从他额角跳动的青筋中暴露出来。
卜绘在后面,表情也有些阴郁,他扯开嘴角,咬着一根烟说,“好精彩啊,江声,真的好精彩。你的生活总是这么精彩的么?”
江声:“不是……我们……就是……啊啊啊!”
沈暮洵被楚熄拎着后脖子的衣领拽开,沈暮洵不甘示弱地扭头和他打了起来。
江声连连后退,眼下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超出他大脑cpu的运转负荷了!
他退退退,退到背抵着墙,然后拿墙砰砰撞头,抓头发,捂耳朵,无声尖叫啊啊啊啊,连一句你们别打啦都说不出来!
楚熄一边打一边质问,眼睛都有了红血丝,“我是背着你亲的!你他妈当着我的面亲?你当我是个死人吗??”
“你在我抱着江声的时候亲他打着什么算盘?觉得他不敢声张也不敢拒绝,只能张开嘴巴被你亲?你考虑过他的想法没有,还是只觉得刺激就这么做?脏死了!”沈暮洵的表情彻底被怒火点燃,他指关节被攥得嘎嘣作响,用力挥拳,“滚出去!!”
楚熄狼狈地退了两步,碰倒一片桌上的摆件,弓腰弯下来又被沈暮洵踹了一脚,“我哪有这么想!你少在我哥哥面前污蔑我了,我是看你没空亲他才帮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啊?不是。
江声瞳孔都震惊到缩小。
沈暮洵气得头晕,他喘着气,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话,于是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冷笑声,“我……没空亲??”
“不然呢,你觉得我和哥哥这么好的朋友,没事亲他干什么?”楚熄眼睛亮得像野狼,俨然也被激怒,一边说贱话一边卖力打架,“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江声听不下去了。
救命,救命。救命,这根本不是他应该面对的一切。
他想把耳朵堵住,想把眼睛戳瞎,甚至有点想死。
他像是一截软白菜蔫蔫地从靠着的墙上滑下来,无力的手指头扯过旁边的衣服盖在脸上,面色灰白地躺在了地上。
死了。这次真的死了。别叫我!啊啊啊啊!
第112章 怪你就怪你局
沈暮洵和楚熄还在你一拳我一脚, 像是互相撕扯的陀螺一样到处乱转,大风过境一样把室内弄得乱七八糟。
卜绘蹲在江声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