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殿下放心,我是站在殿下这边的。一定会帮助殿下您取得最终的胜利。”
豫王很感动:“有你这样忠诚的下属,是本王之幸啊!”
很好,空头支票的成功案例加一。朱姜虽然是少年天子年少聪慧,但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突然被人从寝宫被劫到这不知名的地方,身边的内侍守卫还全都不在,能保持镇定已是不易了。朱姜一边想着如何脱身,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垂在身旁的两手不自觉地发颤,心里的冷意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只他面上不动声色,把双手掩在身后,不让人发现异样。
朱姜的脑海里出现好几个对于目前情况的猜测,但没有一种对于他目前的情况有帮助。
他小幅度地打量着这个房间,只觉得颇为古怪,还来不及细看就被文乐逸打断。
“我是你未来的夫子。”
夫子?
朱姜没有预料到文乐逸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一瞬间满心的猜测都卡顿了,把自己绑过来只为了让自己做她的学生?
因为太过于出乎意料,朱姜一时有些呆愣,但很快地反应了过来:“夫子?你能教我什么?”
“呃,”文乐逸挠了挠头,想了想自己现在能教的,底气不足地说道,“算数之类的?”
神色无异,倒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学生。
自己不是从皇宫的来到这里的吗?
朱姜眼里光芒一闪,变换了态度。他故意抬高了头颅,嗤之以鼻道:“只会教算数的老师?”
文乐逸额角一跳。
朱姜勉强瞟了一眼文乐逸,语气倨傲:“你能教四逸五经吗?会写策论吗?考上过科举吗?哦,你还是个姑娘家,自然没有功名在身。那你读了多少逸?师从何人?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妖法把我弄过来的,但是想当朕…我的老师,起码要是世间大儒的学生才行。但你……”
朱姜一脸嘲弄地上下打量着她,摇了摇头。
文乐逸:……
在他说第一句的时候,文乐逸已是感到不妙。
第二句时文乐逸面色铁青。
当到第三句还是个姑娘家时,文乐逸头上开始青筋直冒。
后面的话没有细听,文乐逸只觉得这小孩气人的态度看的人脑瓜子疼,那种轻蔑又不屑地把头翘高高的神情,容易让她想起过年亲戚聚会的不妙回忆。
文乐逸心里的期盼碎了一地,她神情惨淡地问系统:“系统,我能退货吗?”语气里全是希望听到肯定答复的期盼。
系统:……
“这……”它遗憾地摇晃着身子,示意她去看旁边显示为金色的绑定信息,“已经绑定了就不能改了。”
文乐逸痛心疾首:“你扫描的时候为什么不综合考虑一下学生的其他情况呢。只智商好有什么用,智商高的熊孩子更加灾难。你们系统有没有售后服务啊!”
一人一统在脑海里争论到底这货能不能退,以及绑定的是一个熊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朱姜则是悄悄地松了口气。
他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不明确文乐逸的立场下,只能先试探她对自己的态度。
从第一句问话朱姜敏锐地察觉到,文乐逸其实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试探下来果然如此。虽然文乐逸的表情变了又变,但只有对自己的态度只有愤慨和气恼。
没有敌意。暂时安全。
作出这个判断后,朱姜挺直的脊背才放松下来。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来的这里,但不妨碍他迅速地掌握着主动方地位置。
朱姜保持姿态端方地从地上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尘土,之后才施施然继续说着:“这些你都不能教,如何能称职做我的老师。”
文乐逸直把自己的耳朵憋红了:“我怎么不能称职了,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不管能不能,不管会不会,这个大话她先放在这里!
朱姜狐疑地从上至下看了文乐逸一眼,那眼神就像是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