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围观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比利看到这情形,连忙跟着大家进入院内。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不能让这些人有一些过激举动。
因为院门被突然踹开,待在房间里的人匆匆跑了出来,那是一个抱着小孩的三十多岁女子,对方穿着朴素的巴斯尔裙,看到这一连串冲进院子里的人,脸上立马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当即大喊:“你们要干什么?我跟你们一点都不认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比利已经来到对方面前:“这位女士,修改自来水管道,偷用自来水这件事不是你们干的吗?我们只是来调查这件事的真相的,顺便将管道复原。”
那个抱着婴儿的女士,此时已经面色发白,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神色惶恐无比,却一个单词都说不出来。
比利站在这位女士面前,是看住对方同时也是为了阻拦那些可能对对方做一些推搡之类不好事情的人。
而福尔摩斯已经不耐烦地指出水龙头隐藏的地方,自来水公司带着的人立马开始行动起来。
这位女士看到他们这么轻松就发现了他们辛苦隐藏起来的水龙头,终于开始崩溃大哭:“我就说不该这么干的!我就说不该这么干的……”
比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对方也是偷自来水的受益者。
不过伦敦的自来水供应也真的有点问题,对于下城区人民来说用水困难是显然的事,比利曾经就是其中的一员。
绝大多数下城区只有几个公共水井,如果住的地方离水井近还好,离得远的话那打水也是一件麻烦事。
因为打水如此麻烦,所以所有人用水都很节省,连洗衣服都是如此。
一桶水先洗最干净的里衣,随后按照脏污程度从轻到重,一桶水洗一家人的衣服。
有时候怪不得别人说伦敦是一个污水坑,不只是因为这里的水污染问题。
那边已经开始挖起管道来,而这边这位女士哭得极为伤心,也让她怀中的婴儿跟着开始哭起来。
比利眼睁睁看着这位女士边哭边哄着婴儿,可是对方依旧哭的停不下来。
因为这吵闹的哭声,那些进来的绅士们原本就不好的情绪现在更是不耐烦,看向他们母女的目光很是不善。
这让这位女士终于抑制住哭声,抽噎着连忙安慰自己的孩子,可是孩子依旧接连不断的大声哭着,根本没有被她哄好。
她慌乱的想要抱着孩子回到屋内躲避他们的目光,但当即就有人呵止她,那目光仿佛在说如果她敢进屋的话,就立马把她当做罪犯抓起来。
最终她从自己的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装着什么东西的小瓶,想要给怀中大哭的婴儿灌下去。
比利眉头一皱,觉得这有些不对劲,刚想要伸手阻止对方的动作,福尔摩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身边,直接将一个东西塞到了婴儿口中——那是一个装满了乳白色液体的奶瓶。
嘴里被塞进东西的婴儿愣了一下,吮吸之后发现有美味的东西流入口中,当即也不哭了,开始抱着奶瓶吃起来。
那位女士愣住,抬头看向比利跟福尔摩斯。
比利直接伸手将呆愣着的对方手中那一个小瓶拿了过来,凑近一看,立马就看到了上面贴着的名字——鸦·片酊。
比利曾经在报纸上看到没钱的家庭会用鸦·片酊喂给婴儿,让他们白天能够好好睡着,让家长有时间能够工作赚钱。
曾经他所在的下城区也有人这么干,比利曾经庆幸他不是其中一员,但现在没想到他又再次亲眼看到了。
那些不幸事情还在发生。
对方身后房间内传来的水汽,外面晾着的这些衣服,还有这位女主人身上湿漉漉的围裙,都在证明着这是一位在家工作的洗衣工。
比利将这棕色的瓶子塞入自己的口袋,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人。
那些人已经将衣服架子全都推到了一边,挪开足够的位置能够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