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简直是同情心泛滥,见到谁都想帮两把,对谁都掏心掏肺。
睡着的人依旧在四平八稳地睡,无人应声,只有呼吸声依旧绵长。
秦修明清晰地知道得不到回应,还兀自开口,自言自语:“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一点城府。”
秦修明道:“没什么边界感,也没有丝毫羞耻心,说话之前也不想想,什么话都往外说。”
说到这,他睁开了眼睛,又想起了徐轩说得那些让他招架不住的话,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拉开衬衫的领子,低头看去。
秦修明隔着布料用手指拨了拨。
也就一般红。
他想着。
秦修明收回手指,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整个人凝住,他大概在床上顿住那么几分钟后掀起被子起身,整理好衣物后快速离开房间。
和徐轩待得时间久了,自己也会被影响。
他一定要多接触些人。
秦修明站在铺着地毯的长廊上,环顾四周,舞池中依旧是舞动的男男女女,身姿曼妙,香水的味道冲着鼻腔袭来,他站在那里,视线淡漠地扫过,有那么几分钟之后,他的脸上挂起了平常的笑容。
随意,闲适,看起来游刃有余。
秦修明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机器人送来酒,他接过后送入口中,目光敛过室内金光粼粼的装饰,无视落在身上的每一道眼神。
秦修明有副不俗的皮囊。
俊秀,鼻骨长,眼眸也是狭长,不笑的时候有些阴郁,但只要标志性的笑容出现在脸上,这种郁色就转变成斯文。
安菲公主的生日宴出席了不少小姐,好奇的目光时不时投来,也有男士的目光,打量居多,偶尔会露出互相交换眼神。
他们在互相交换着信息,再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秦修明清楚地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结交、拉拢、像是鬣狗一样嗅着气息,再用心中的称衡量出需要用多少力气来交往,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
秦修明抿了一口酒,原本想嗤笑一声,但现在居然提不起力气和心思去嘲讽这些。
太幼稚了。
这些十几岁二十出头的青年,把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站在秦修明的角度看来和白纸没什么区别。
白林跳完舞回来:“明哥,徐轩休息去了?”
秦修明应声,只吐出个‘是’字出来。
白林拿了份甜品吃:“他酒量一般啊,以后不能让他再喝这么多。”
秦修明从喉咙里应一声,惜字如金,连唇都没张开。
白林也就不说话了,两个人只是坐着,任由沉默与尴尬侵袭,又有可爱的女孩子过来,白林攀谈几句顺势起身,沙发上又只剩下秦修明一人。
他手臂搭在扶手上,曲肘靠着,掐着杯子偶尔抿一口,人群之中有骚动传来,声音越来越大,秦修明抬眼去看,只见着典雅长裙的安菲公主走到面前,人群自动分散,她伸出手臂,唇边笑意迷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跳支舞?”
人群中有小小惊呼声传来,安菲作为今天的主人公,刚才在舞池里和她的好朋友跳了三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而对方只是远安的一位新生。
落在身上的视线越发繁杂,这次又夹杂了羡慕和渴望,秦修明目光在对方白皙的指尖上一停,下一秒,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意:“这是我的荣幸。”
他抬手,做出邀请的姿势,安菲公主落落大方地搭上掌心,两人一起步入舞池。
他们两人一个挺拔俊美,一个高贵优雅,抬手转圈间舞姿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是最天造地设的一对,伴着悠扬的音乐律动,等到最后以一个拦腰抬腿的姿势结束后,二人视线撞在一起,眼睫垂下遮着彼此眼中的深意,面上都是淡淡笑意。
安菲公主站直,秦修明松手,两人的距离拉大。
安菲在一众视线中开口:“和你跳这支舞真高兴,希望以后还有机会。”
秦修明亦是笑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