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闭着眼睛一扔, 抬手搭在眼睛上接着睡。
谢渊玉看着, 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窗前落下轻纱制成的幕,房中顷刻间暗了一些, 他重新上了床榻, 这会拉开了帷幕, 让这一封闭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散去。
天热, 床榻只有一竹席,楼津衣袍敞开着, 身上痕迹一览无余,指痕、吻痕、还有用牙齿咬出来的痕迹, 深深浅浅覆着,仿佛是打上烙印一般。
谢渊玉看着,又随意扫了自己一眼, 裸露在外的脊背和肩膀都留下痕迹, 被人泄愤般撕咬过,肩膀处落下深深的紫色齿痕, 背上有几条红痕,都是几乎要见血的程度。
谢渊玉用指腹抹过肩上齿痕, 刺痛依旧。
昨夜确实是下了狠口。
谢渊玉想着,目光又落在对方脚踝上,那一截腕骨上勒痕还在,红痕舔/舐过小腿,深深浅浅斑驳 ,玫瑰一般的色泽。
谢渊玉看着,到底是良心回归,如今心头爱欲重占了上风,用指间轻轻碰那些肿痕,想着一会抹什么药膏。
楼津感觉到小腿上有痒意,他骤然抽回,含糊出声:“别动了,让我再睡会。”
掌心温热顷刻间移去,谢渊玉收回手重新躺下:“殿下。”
语气似是情人间呢喃,卷着一些微风暖阳,一听就知道是个好脾气好性子的主,反正绝对不像个把人脚腕一锁强硬拽到他身前的人。
楼津睁眼,阴沉沉地出声:“再叫,把你舌头割了。”他视线里含着刀刃一般的凶光,投掷而来,卷着层层叠叠的狠戾。
谢渊玉闭嘴,伸手摸了摸对方光滑的面颊,曲指在鼻尖上一点,像是落在花上的蝴蝶,楼津眼眸一眯,张嘴就咬。
指尖几乎是擦着白森森的牙齿而过,谢渊玉无奈地收回手,哭笑不得:“殿下怎么像是”
楼津舌尖舔了舔牙齿,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想好再说。”
谢渊玉微笑开口:“像是美丽的小黑。”
楼津低嗤一声,侧躺着看对方:“你是没念过书吗?谁家说苍鹰用美丽,都是勇猛凶悍。”
谢渊玉一手揽过对方劲腰,不带任何情/欲地触碰着,手指摸着一块皮肉来回轻抚:“殿下教训的是。”
摸得有些痒,楼津把头靠在谢渊玉肩膀上,脚腕被勒得还残存些不适,那条冰冷的锁链触感依稀还在,他心中又不爽,扫了一圈:“锁链在哪?”
床周围没有,昨夜被解下时困得厉害,根本没注意谢渊玉放在何处。
谢渊玉道:“已经扔了。”
楼津目光寸寸逡巡:“你当我是傻子吗?”他扫了一圈还是不见踪影,突然间跃起来翻身跨坐压住谢渊玉,另一只手握住对方手腕举过头顶,俯低身子用力压住对方,脸上带着戾气。
谢渊玉没有抵抗,伸出手任由对方扣住,腰腹处被压得紧紧实实,他不露声色地吸了一口气,放缓声音:“殿下。”
这种顺从的姿态让楼津心头稍微好受了一点,他坐着居高临下地俯视,不善出声:“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脚腕就放在谢渊玉腰侧,他一瞥青紫痕迹,倒是几分真情实感地开口:“我错了,日后不会再如此。”
楼津昨晚挣得厉害,后来无意识挣脱间被勒狠了,现在谢渊玉看见那些痕迹倒是真心疼。
楼津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对方侧脸:“你说,我怎么罚你?”
谢渊玉温声道:“随殿下,殿下消气便行。”
楼津一挑眉,张口道:“那你躺着,我上你。”
谢渊玉:
他脸上原本温润的神情僵了一下。
楼津又是冷笑一声,伸手拽住谢渊玉脸颊往两边扯:“我真是太惯着你了,纵容你一次次以下犯上!”
谢渊玉伸手牵住脸上爪子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是,我能如此,都是得益于殿下宠爱。”
他轻声夸,语调真心实意:“殿下勇猛威武,骑射武术都是头筹,我不过借着殿下心软和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