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肯定会被姐姐收拾,但是不送,自己花大钱买的衣服,就这么不能要了。
小伙子说着都要哭了,年轻姑娘本来就一眼相中了那件衣服,听到小伙子这么说,索性掏钱将衣服买了下来。
王霞向那姑娘仔细打听了年轻男人的样貌,但是依旧毫无头绪。
“所以我想着请你帮帮忙,制衣厂的小贼一天抓不到,我这心里就不踏实,总感觉有顶脏帽子在我身上没洗干净。”
王霞本来没想告诉关蓓,毕竟制衣厂都报警了,也还是没什么进展,告诉关蓓也没什么用。
但是前段时间关蓓竟然把相机借回家了,这一举动,让王霞彻底认清关蓓人脉的广泛,所以才想着找关蓓帮忙。
“那年轻男人的样子,你还记得吗?能描绘出来吗?”关蓓拿起自己的纸笔,准备记录。
“说是个头不高,大概就是一米七出头,看样子也就十几岁,单眼皮,说话的时候有虎牙露出来。”王霞这样的印象,也是通过那个年轻女子转述的,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关蓓将未完成的画像拿回了自己的房间,同齐成瑾说了这件事情,并且将自己的半成品画像递给齐成瑾。
“你说这世界上就没有那种只靠简单描述,就能画出对方样子的人吗?如果有这样的人,警局破案也会简单很多吧?”
关蓓只是无意识感叹了一句,毕竟依靠王霞那么两句简单的描述,关蓓画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而且就算是画出来的,王霞也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年轻男人。
但是齐成瑾却沉思起来,“世界上那么人,总会有人会这项技能。”
关蓓的话让齐成瑾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大理寺见过的一名年轻画师。
那画师有些瘦弱,但是大理寺的人都说破案的时候根本离不开对方,大理寺屡破奇案,那画师的画像起了很大的作用。
据说对方能根据犯罪现场,作案手法等,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基本的样貌,职业的简单预测,并且命中率很高。
为此大理寺还专门让那画师挑选了许多徒弟教导,就是为了将这项技能传承下去。
只不过以前的齐成瑾没怎么和这个画师打过交道,如果不是关蓓今晚说起,齐成瑾根本不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既然以前就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么现在肯定也能找到这样的人,齐成瑾将想法记录下来,准备找时间和领导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搜罗一下相关人才。
“制衣厂那个案子还没有破?”还没做的事情,齐成瑾没有多说,只是看着手中的画像,多问了两句。
“应该就是你们警局出的警,你不知道?”关蓓有些惊讶。
“这案子没分到我手上,我只知道制衣厂报案了,但不清楚进度。”制衣厂报案的时候,齐成瑾手中有另外一个案子,对方家里治病的钱丢了,齐成瑾一直在忙着抓贼。
制衣厂的案子听同事讨论过一耳朵,但太忙了,没往心里去。
结果没想到王霞不来麻烦他这个当警察的,反而将事情同关蓓讲得清清楚楚。
齐成瑾拿着画像看了又看,最终又让关蓓和自己描述了一下王霞口中那个年轻男人的模样,还特意将两人画的画像对比了一番。
王霞这次提供了重要线索,制衣厂的贼偷了衣服之后,十有八九都是在周边的公社售卖的。
“查案的事情交给警局就行,你平常已经够忙了。”齐成瑾拍了拍关蓓的肩膀,催促着关蓓睡觉。
折腾了一番,房间的灯,终于是熄灭了。
“蓓蓓,你有啥想法没有?咱们怎么才能抓住这个贼?”这件事情已经成了王霞的心头大事,白天黑夜都想着。
尤其是告诉关蓓之后,
铱驊
更觉得自己有了个分担的人,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关蓓对制衣厂的了解不算深,况且王霞前一天晚上告诉自己,第二天一早就问办法,真是把自己当大罗神仙了。
关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