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有松开。
齐成瑾低头看向关蓓,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之中,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唇齿相交,像是触电一般,带来微微悸动。
关蓓没反应过来,一直睁着眼睛,像是不会动的雕塑一般。
齐成瑾轻笑一声,用手捂住关蓓的眼睛。
眼前的光线被黑影笼罩,关蓓剩余的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衣物布料的摩擦声,两人相互交融的呼吸,以及唇齿相依的感受。
让关蓓忍不住享受。
因为视线被遮挡,关蓓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只能努力攀附住面前的齐成瑾。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蓓觉得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已经分离,嘴唇发麻,身体发软的时候。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两人额头相抵,除了粗重的呼吸声,谁都没有说话。
关蓓不敢乱动,因为她亲眼看到了齐成瑾的变化。
她怕自己一动,触碰到齐成瑾,发生连锁反应。
关蓓虽然已经拿到了套,但是从本身来讲,她觉得夏天并不适合使用。
这个时候有电扇的家庭少之又少,晚上睡觉时为了通风,大家都门窗大开。
齐成瑾和关蓓虽然将房门锁上了,但窗户还开着。
关蓓下意识觉得不安全。
齐成瑾的呼吸撒在关蓓的耳旁,发丝轻轻飘动,让人觉得心底发痒。
齐成瑾将飘落的发丝别到关蓓而后,微微同关蓓扯开距离。
“我去接洗澡水,你坐在这里等一下。”齐成瑾又轻吻了一下关蓓的额头,才匆匆离开。
齐成瑾的动作很快,温度适宜的热水调好,齐成瑾将房门和窗户都关上,房间中只剩下关蓓一人。
齐成瑾站在房门外,听着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的水声,原本平静下去的心绪再次沸腾起来,又想起方才双唇相接时的触觉,只觉得心猿意马。
最后只能匆匆离开大院。
关蓓洗完澡,将窗户打开,却发现齐成瑾根本没在外面。
关蓓没出去找,而是任由自己在炕上翻滚,脸上的羞意无法退去,上弯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齐成瑾回来的时间不早,匆匆擦身后,虚虚搂着关蓓睡觉。
关蓓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热,下意识挣扎,但是很快就有凉风袭来,踏踏实实睡去。
关蓓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蒲扇,盯着看了两眼,将蒲扇塞到了枕头底下。
今天关蓓要去轧钢厂的妇联一趟,去汇报这段时间的教学进度。
按照原本的教学进度,第一批工人家属学员已经要结课了。
但是到最后考试的时候,妇联那边通知说学生们对这个扫盲课程的评价很高。
有几个同学根本不舍得结课,顺应同学的意见,将课程又延长了一段时间。
现在延长的课程也已经到了末尾,关蓓要去妇联再问问,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
关蓓肯定是希望这样的家属扫盲班能一直开下去,只要开的时间够长,自己的表现也不差,最后说不定能有转正的机会。
而且按照工农兵大学的入学条件,就算关蓓一直没能成为正式工,但是临时工满一年,也有资格被推荐。
虽然临时工被推荐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关蓓扔不愿意放弃。
“我们商量着,准备在最后一节课上,给这些学员们发结课证书,让学员们留个纪念。”
从课程结束的那一刻起,这批学员就正式摆脱文盲的身份了。
“这个想法不错。”厂妇联的女同志听到关蓓提出的建议,双眼放光。
随后又将新的名单递给关蓓。
“这是一批新的学员,这批学员里不仅有轧钢厂员工的家属,还有制衣厂的,一共二十五个人。”
“暂定的开课时间是下周一,这两天两位老师可以暂时休息。”
“这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