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状况实在让人心疼。
“要不咱在这里靠岸吧。”吃完饭,段江言问服务生要了一份电子航线图,“现在去办入境审批来得及。”
秦朔川摇头:“你不是还想看看鲸鱼吗?等天气好点了就让水手教你钓鱼,不急着下船。”
“可你……”
“我好好的,”秦朔川学着段江言的样子轻轻竖了一下大拇指,“你太紧张了,没事的。”
继续周游一方面是因为段江言的确没玩够,没必要为了他这点小问题就靠岸停船。
另一方面也是最终的是,他太了解秦祥宗了,本来就是正常逻辑无法揣测又没有道德和法律底线的狠人,现在又接连被愚弄,在大半年拉锯般的惨烈商战中彻底失去秦氏集团。
老爷子嚣张着唯我独尊的大半辈子,如果这还不足以激怒他,那么儿子儿媳的死甚至不是压垮骆驼的稻草了,而是拍在骆驼身上的钢筋混凝土重板。
正常人永远无法和疯子争锋,因为正产人有所亲所爱有幸福生活,而疯子一无所有对未来对以后都不在乎,死猪不怕开水烫。
餐区静悄悄的,就餐的人不少,大多数都是秦氏集团的员工,董事长坐在窗边和夫人看风景,大家也不敢大声喧哗当现眼包。
秦家夫妻车祸遇难的消息早就已经炸锅了,只是不敢在秦朔川面前炸。
段江言见大家憋着好奇的目光谨慎看过来,于是又低头刷了刷手机,发现秦锦已经宣布夫妻的葬礼安排在两天之后。
秦锦看起来比谁都伤心,哭的相当肝肠寸断。
大量媒体蜂拥而至,而他也乐意表演。这样爱面子的人,痴迷于生活在众人的评价之中,自然要做戏做足,对着镜头一次次虚假哭丧,表演娇弱安静垂泪那一套。
鳄鱼的眼泪,杀了人之后,凶手哭的比谁都伤心。
秦锦买了不少营销号通稿,大力塑造自己可怜小白花的形象。顺便把矛头直指秦朔川,他是可怜的遗孤小可怜,爷爷向来偏宠大哥,唯一的大哥是杀害父母的凶手。
真是我见犹怜。
段江言啧啧称奇:“这位也是个很有信念感的影帝。”
秦朔川无奈:“撤回这个‘也’字,你在骂我。”
段江言哈哈大笑:“好好好,你已经改邪归正浪子回头,咱们北山哥哥最诚实了从来不演,就是不知道昨晚不舒服还死撑着不吭声的不诚实病人是谁。”
雨下了一整天。
段江言趴在房间里玩游戏,船上信号一般,想玩吃鸡能生生把他卡的走人机步,亦或是落地就直接成盒,人家都把他爆头了他还在往墙上撞。
秦朔川仍旧在工作,段江言翻了个身决定刷刷其他软件解闷。
好巧不巧就歹毒刷到了鬼故事。
也不知道谁发明的推送机制,半夜饿的时候会刷到美食,大半夜胆小的时候会刷到灵异事件。
而现在正在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的海面上,一整天乌云沉沉不见天日,轰隆雷鸣声响起,段江言的目光落在“海上幽灵鬼船事件”上。
他立即就收回了目光不敢往后看,但可恶的是一句话标题已经概括了——半夜看到了几个世纪之前就已经沉没的鬼船。
配图是一个恐怖的、满是绿藻和铁锈覆盖的,在黑暗中没有任何灯光的死气沉沉的巨轮,隐约还能看到上面站满了影影绰绰的“人”。
段江言登时毛骨悚然。
不用仔细看正文,他已经脑补出上万字鬼故事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船舱外隆隆雷声不断扣紧他的心弦。
秦朔川正坐在电脑前看文件,网络的确不太好,pdf文件下载有些慢。
段江言快速跳起来,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受惊的兔子一样猛然跳进他怀里,示意他抱着办公。
秦朔川一愣,有些受宠若惊道:“不是不让抱么?”
“看你太帅了,奖励一下你。”
秦朔川自然不信。段江言缩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