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有股形容不出来的檀香,很好闻。
想了想,黎沫把木牌放到手心,拍了张照,然后发给了阮苏。
半个多小时后,黎沫都到家了,大忙人阮苏才舍得回消息:【?】
脸上闪过丝兴味,黎沫打字道:【辟邪的。】
【阮苏:迷信。】
隔着屏幕,黎沫都能感觉到阮苏的嗤之以鼻。
纤眉微挑,黎沫回她:【莘小姐给的。】
[对方正在输入……]
这排小字在聊天框顶显示许久,直到消失,阮苏的消息都没有再发过来。
黎沫撇撇嘴,转向联系起自己的未婚夫。
而另一边的阮氏办公室里,阮苏点开黎沫发来的照片,并将图片放大,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阮苏忙摁灭手机屏幕,面不改色地将手机倒扣到桌面上,抬眸看向来人,语气冷淡,算不上好:“有事?”
林硕拿着份文件,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阮组长,阮董找你。”
眉心一点点拢起,阮苏连余光都没有落到林硕身上,忍着不耐说:“知道了。”
等林硕一走,阮苏又拿起手机,点开和莘翊的聊天框,看着最后一条消息下显示的时间,十三天前,顿时就更烦了。
距林硕来传话已经过去十多分钟,阮苏及时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去了趟阮镇贺的办公室。
“阮董。”阮苏眉眼清冷,抿唇不卑不亢地看着面色冷峻的阮镇贺。
阮镇贺两鬓斑白,深色西装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他五官轮廓很深,眼眸狭长,眼中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幽深和算计,再加上又是军人出身,长年不苟言笑,身上总有种骇人的压迫感,很不近人情。
阮镇贺抬了下手,让秘书全部出去。
他直勾勾地看着阮苏,眼中情绪不明,隔了好几秒才开口:“阮苏,说说项目进度。”
阮苏依言向他汇报项目的最新进度,简要精练,全挑重点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古怪,一点都不像是亲父女,反而更像是上下级。
“嗯。”阮镇贺满意地点点头,简单点评了两句,又问,“林硕怎么样?”
阮苏琢磨着他问这话的意思,就轻避重地回答:“接触不深,不是很了解。”
阮镇贺眼神锐利,定定地瞧了阮苏好一会儿,才语重心长道:“阮苏,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以后是要继承公司的。”
阮苏抿唇不语。
阮镇贺继续说:“林硕也是A大的,这个项目你们多交流沟通一下。”
呼吸声渐重,阮苏从善如流地应下:“好的,阮董。”
阮镇贺抬了下手腕,示意阮苏可以出去了。
直到回自己办公室,阮苏才重重呼出口气,她看着手心被掐出来的几道深痕,无力地阖上了眼睛。
接连半个月,只要那边项目有一点进展,主系统都会向莘翊汇报。
莘翊就像是没听见般,依旧是每天该干嘛干嘛,甚至连续接了好几个大单。
主系统心累,只好为愤懑为工作动力,在短时间内又将莘翊的资产翻了好几倍,并开始向房地产行业涉足。
对此莘翊很满意,用了三个晚上时间将最后一个大单完美收尾,看着雇主结来的尾款,临时起意决定为小公寓再添置点东西。
主系统小声吐槽:【大人,你想去shopping就直说。】
莘翊懒得理它,换了身素雅的长裙就去了本市最大的商场。
莘翊并没有控制自己的购物欲,在商场内一通买买买,不一会儿就账户上就划出去了六位数。
看着堆在面前的购物袋,莘翊很有远见的留了个地址,让工作人员晚点送过去。
这么多东西公寓肯定放不下,所以莘翊留的是新添置那套房产的地址。
再然后,莘翊两手空空,一身轻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