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眉眼温润, 声音轻柔:“苏苏,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但无论有还是没有,你要记住那句话, 因果轮回。”
“换用科学的话来解释, 你可以将它理解为两个维度, 我们和它们所处的维度空间是不同的,而且每个维度都有相应的规则和制度,想跨越或者干涉另一个维度的事情,则需要通过一些特殊的媒介。就比如‘因果’。”
莘翊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回到属于我的维度去。”
阮苏反问她:“那我会是你的因果吗?”
“是的吧。”莘翊将一串用玛瑙珠子串成的手链戴到阮苏手上,郑重其事地说,“避邪的。”
而那串手链,自莘翊离开后,阮苏就再也没有戴过。
垂眸看着倚放在沙发上的画,阮苏缓缓蹲下身,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框角,低喃道:“所以,我真的是你的因果吗?”
阮炘荑端着牛奶回房间时,浴室淅沥的水声已经停下。
将牛奶搁下,阮炘荑拉开椅子坐下,晃着一条腿,无所事事地玩起了手机。
没两分钟,浴室的门开了。
温惜寒穿着纤薄的丝质睡衣,染着一身水汽从里面出来。
阮炘荑一点都不犹豫地锁上屏幕,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起身相迎道:“小姨,喝牛奶。”
温惜寒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神情-欲言又止,隔了会儿才说:“等会再喝。”
“好。”阮炘荑走到温惜寒身后,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我帮你擦。”
温惜寒顺势收回手,默许了阮炘荑的动作。
动作轻柔地擦去发尾的水珠,阮炘荑一点点往上擦着,同时还不忘用指缝将发丝梳顺。
直到头发上的大部分水珠被擦去,阮炘荑才停下擦拭的动作,弯腰从柜子里取出吹风机,耐心地将发丝全部吹干。
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戛然而止。
“好了。”阮炘荑妥帖卷好线后,将吹风机放进了柜子里。
“谢谢。”温惜寒转过身,还不待她多说点什么,一根细长的食指就抵到了她的唇边。
“嘘——”阮炘荑将半湿的长怕搭到手腕处,温声说,“我去洗澡,你乖乖把牛奶喝了。”
温惜寒点头,一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她,神情有些抵触,踟躇着开口:“软软,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姨了……”
阮炘荑愣了一下,复而点头笑着应道:“好。”
抬手将温惜寒额迹的发丝别到耳后,阮炘荑眉眼温澈,语气温柔:“我刚刚和妈妈说了下称呼的问题。”
温惜寒抓住阮炘荑还未收回的手,有些急切地问:“那……她怎么说?”
曲起食指刮了刮温惜寒白皙的脸颊,阮炘荑笑着说:“她说让我问问你,毕竟你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纤眉微拧,又很快松开,温惜寒的声音很轻:“我都行,没什么意见。”
“噗嗤——”阮炘荑轻笑出声,手腕一转反握住温惜寒的手,并轻轻将她拉进了怀里。
下巴轻垫在温惜寒瘦削的肩上,阮炘荑贴着她的发丝说:“姐姐,你怎么这么可爱?”
“……”温惜寒羞恼地拧了下她的腰,“说正事。”
“嗯~”阮炘荑往后退了小半步,注视着温惜寒的双眸,认真说道,“以后就各论各的。”
“你还是叫我妈妈‘姐’,但我不叫你小姨了。”
“姐……她没有意见吗?”温惜寒依旧有些顾虑。
“她自然没有意见。”阮炘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那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一起叫她姐吧?”
温惜寒:“……”
气得捏住阮炘荑的耳朵尖,冷声赶人道:“一天没个正形,快去洗澡!”
“这就去。”阮炘荑揉着耳朵拿过放床边的睡衣,在进浴室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记得把牛奶喝了,是茶几上那杯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