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咽的,非常符合今天淑女的一身。
阮苏是最先回过神的,垂眸将面前的茶杯斟满,她双手捧着杯子,任由视线被晕上来的热雾所晕染模糊:“软软刚刚那个样子,让我以为看见了她。”
温惜寒沉默不语,心里却在怀疑软软这恶劣的性子,到底是遗传了谁。
阮苏低笑出声,轻轻将杯面上的热雾吹散,苦笑道:“真的很像。”
不怎么明显的喉结微动,温惜寒掠了阮炘荑一眼,压低声音问:“那她知道软软吗?”
一瞬的沉默。
阮苏涩声开口:“应该是知道的吧。”
隔了好一会儿又说:“小寒,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姐。”温惜寒指向自己心口位置,“她自然是存在过的,不仅你记得她,我也记得她的。”
阮苏笑,摇了摇头说:“小寒,你不懂。”
温惜寒似懂非懂地听着,眼神渐渐变得茫然。
有些事她确实不懂,但有些事她确实懂得不能再懂了。
吃完早餐,阮炘荑扯过张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周姨适时走上前将桌面的残局收拾好,并宠笑着问道:“小小姐,要吃点水果吗?”
阮炘荑摇摇头,婉拒道:“不了周姨,有点撑,我想起来走走。”
周姨眼角的皱纹加深,笑得更宠了,“小小姐,冰箱里放了你最喜欢吃的。”
阮炘荑回以一笑,声音甜软:“谢谢周姨~”
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阮炘荑就站起来开始走动消食,但这步并没有散多远,她就走到沙发边,装作不经意地一屁股坐到了温惜寒旁边,还很自觉地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纤眉微挑,阮苏眸光落在阮炘荑身上,话里有话地问:“软软,你心情很好?”
“有吗?”阮炘荑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单纯,“妈妈你感觉错了。”
温惜寒默默喝着茶水,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是吗?”阮苏轻笑,换了条腿翘着,“这一早上就觉得你春光满面,一脸红光,也是我感觉错了吗?”
“emmm……”
“这个…怎么说呢……”阮炘荑在思索措辞,犹豫要不要坦诚一点,稍微坦白一点点,试探一下阮苏的接受程度。
温惜寒顿感不妙,收紧了捏着杯子的手指,一只手接着遮掩,缓缓抚上了阮炘荑的腰身,威胁意味十足。
“其实并没有你感觉错。”
“嘶——”阮炘荑话音刚落,温惜寒就用了点力。
“嗯?”阮苏兴致上来,饶有兴趣地听着。
面对腰间的威胁,阮炘荑熟视无睹,自顾自地说道:“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嘛,我有个喜欢的人。”
“嗯,然后呢?”阮苏听得认真。
温惜寒掐得更用力了。
“然后。”阮炘荑神秘感十足的卖了几秒关子,才娇羞笑道,“昨晚上,她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阮苏反应很平淡,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
温惜寒面无表情,反应全在手上。
阮炘荑咬牙缩了下腰,没躲开温惜寒的手,又见阮苏反应如此淡漠,不是自己预期的样子,吞了吞喉咙,神神秘秘地问:“妈妈,你就不好奇对方是谁吗?”
阮苏纤薄的眼皮一掀,勉强给了阮炘荑一个面子,配合着问:“噢,对方是谁?”
阮炘荑本能地看了眼温惜寒。
温惜寒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手上越发用劲,眼神险些将阮炘荑睨穿。
阮炘荑被掐得痛得不行,借着捞抱枕腰身偏向一侧,稍微躲了点温惜寒的魔爪,轻“嘶”一声,用手指比了个三,一脸心虚地说:“大三岁。”
阮苏愣了一下,依旧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像极了当代思想先进开明的目前:“大三岁?也还好吧。你是大三岁还是她大三岁?”
按阮炘荑之前那藏着掖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