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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见你之前可特意装扮了许久呢。”

摘下项链后阿佛洛狄忒的胸前一片平坦, 只有放松之后戳起来软软的肌肉, 但庭霖的脸色依旧不大好看, 顿了顿抽回了手:“你怎么成公主了?”

“公主不好吗?”阿佛洛狄忒眨眨眼,“我是陛下最小的女儿,比我大的几个便宜哥哥没有一个人注意我, 就连为成为继承人而自相残杀的时候都会避开我。”

阿佛洛狄忒还想掀开裙子来试图证明什么:“但庭霖同学真的不想再确认一下吗Z?我感觉我发育的挺好的……”

庭霖闭着眼按平了他的裙角,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件与他裙子同色的披风披在他身上, “不想,不用告诉我,你来做什么?”

“借来参加校庆的机会出来透透气,顺便来策反两个人,当然,主要是为了你。”阿佛洛狄忒慢悠悠地把项链戴了回去,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再次后退的庭霖,“庭霖同学,站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吗?”

“男女授受不亲。”庭霖板着脸把所有真气凝聚于双眼,勉强透过项链看破了他女装之下的男身,“龙族皇室不比皇宫外随心,你尚未婚嫁,万一走漏了风声对你没好处。”

阿佛洛狄忒从耳环中取出一面小镜子与口脂,坐在桌上对镜补全唇彩,闻言忍不住笑起来:“谁说没好处的,说不定可以将计就计,趁着老东西还没死去请一道旨意,换作东方世界的说法应该叫……对,赐婚。”

庭霖接过赫尔墨斯默默递来的湿帕,心烦意乱地擦着脸上的唇印,阿佛洛狄忒补完口脂后托腮畅想:“说起来,算算我如今的年龄,也差不多该成婚了,比我年纪稍小一些的表妹们也都有家室了……”

阿佛洛狄忒越算越觉得可行:“老东西如今半死不活,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而且现在天气不算太冷,冬天第一场雪来临之前就可以把婚礼办了,地址就直接选在皇宫,说不定可以和我的加冕仪式一块办,婚后如果想要孩子的话还能抱几个我姐姐的孩子,但不能抱我哥的孩子,因为极有可能不是亲生的,然后从小养在身边,给每个人都起两个名字,一个随我一个随你姓庭……”

庭霖:“……”

他话怎么这么多,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就把话题扯到未来孩子该起什么名字上的?

庭霖委婉道:“我觉得你想的有点多。”

“多吗。”可能是庭霖的声线过冷,阿佛洛狄忒漂亮微红的脸庞一白,心情陡然低落了下去,矜贵华丽的金瞳都变得灰暗,长发无力地垂在耳边,一言不发地攥紧了披风前襟。

阿佛洛狄忒双唇紧抿,深深地望着庭霖:“庭霖同学,在我们几人中,我是最晚见到你的人。”

“我不比其他人与你相处时间长,我对你所有的记忆、印象,都来自与其他人的感官,如同雾里探花,水中捞月,朦朦胧胧,似真非真。”

阿佛洛狄忒扯了扯唇角嘲讽一笑,“你都不愿意接近我,但却与他人熟稔到日夜同居共眠,只有我一个人被困于皇宫,出都出不来,只能望着窄小的天空描摹着你的轮廓,想象着与你的未来。”

“……你家的皇宫比亚科斯学院都大,草坪广阔到能跑马,而且那座远离陆地的海岛也是你的。”庭霖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反应过来后硬生生把自己定在原地,“而且,没有他人,那都是你。”

阿佛洛狄忒笑意愈发异样,而屏障外却突然想起一声惊天巨响,声音大到甚至都隔绝不了。

庭霖瞬间伸手握住剑柄,阿佛洛狄忒神色恢复了正常,抬手撤除屏障,赫尔墨斯也咬破了指尖,一齐望向台下——

竞技场离黎贝卡山最远的那处入口附近尘埃飞舞,冲天火光照亮了黑夜,火光摇晃间,隐约能看见一个浑身浴火的人在不住地抱头翻滚。

长桌对面的贝西墨脸色铁青:“迪恩!!”

龙族青年大跨步上前纵身跳下台,横冲直撞地冲出人群,远远地就咬牙低声念了一句咒语,亚科斯学院上空的风云突变,方圆五里的空气突然干燥,无数细小的